我有点动摇,而他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我无法从你身上得到任何帮助,你的爱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我给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催促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修长而空荡荡的手指:“我可以把你一直关在这里,小姐,除了我之外没有知道它的存在。”
我忍不住纠正说:“不,很多霍格沃兹的学生都知道。”
他像条乐见猎物掉入陷阱中的狐狸,缓缓抬起头:“你甚至知道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事呢,小姐。”
8.
里德尔许诺暂时庇护我:我初来乍到,绝不像他一样了解霍格沃兹现在的情况;而且,既然我熟悉他的实力,就更应该明白,投靠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叫来阿布拉科萨斯·马尔福,要求他作为见证人,见证我立下不将他的秘密告诉邓布利多的牢不可破的誓言。
魔法的预防措施做了,心理的准备工作也做了,他才放我走出有求必应屋。
他这次真的带我去了迪佩特校长的办公室——都不用哪位教授领他进去,谁知道他怎么拿到的口令。我当级长是当不成了,斯莱特林有两个五年级的女级长对其他学院不公平,我的名字会被加到明年的级长候选人名单上。里德尔为我争取到了三年的单间居住权,女寝有一个多余的房间,不必为了一名学生又劳烦教授们重新安排住宿。
他将一些危险的魔法物品放在我的房间,并吩咐我,如果被发现,就说是我自己带过来的,不要连累他。我对他的厚颜无耻有一定的心理预期,所以对他的预先甩锅行为接受良好。
他又检查了一遍我行李箱携带的教材,挑出其中一张漫柄拍立得,问:“上面的人是谁?”
在他做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不想再承认喜欢他。我试图报复他,即使他大概压根不在意。
我说:“雷古勒斯·布莱克。”
9.
漫柄上的魔杖不属于他,所以他暂时相信了我的说法。
“所以你才用‘布莱克’这个姓氏?”里德尔瞧了我好几眼,“你们订婚了?我不认为布莱克会选择混血巫师结婚。”
“只是订婚。”我低着头说,赌气说,“家族的反对只会让爱情更猛烈。”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爱情的轻蔑:“除非他为你放弃布莱克的姓氏,如果他放弃了,你也不能姓布莱克。”
他又嘱咐了我一些注意事项,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像斯莱特林的规则怪谈,而他是制定规则的人。
我好不容易送走他,才向某位热心的格兰芬多打听了变形课教授办公室的所在位置,他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背后:“小姐,不要以为我不在,我一直都在。”
我对此男鬼无话可说,坦白地告诉他,我去找邓布利多,既不是为了告密,也不是为了请他破解魔法,而是想学大脑封闭术。
“我不担心你向邓布利多告密,该担心的是你。”里德尔冷冷地丢下一句,“我不会阻止你自寻死路。”
10.
里德尔放了狠话,却没有消失。他躲在走廊尽头,鬼鬼祟祟地注视着我。我竟然觉得他有点可爱。
“你想学大脑封闭术?”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但是……我无法告诉您理由,否则我会面临生命危险。”我避开他的视线,“在您教会我大脑封闭术之前,我恐怕不敢和任何一名会摄魂取念的巫师对视。”
邓布利多温和地问:“在这所学校之中,是否有人意图伤害你,或者已经伤害了你?”
“我不能告诉您,我不确定答案是否属于限定的范围。”
邓布利多没有继续逼问我,如果对面是汤姆·里德尔,现在就是另一番情形了!
我认为邓布利多是唯一能帮我回去的人,另外两个虽然能力足够,但很难说会向谁伸出援手:“我还想请求您一件事,邓布利多教授。事实上,我并不属于这里,我想回到——”
“回到?”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回到197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