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说的对,确认恋爱关系百害而无一利,难道我年纪轻轻就要吊死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如果那棵树是赫敏的话倒另说。
我慢吞吞地往四楼的独眼女巫雕像走,我们约好了在那里见面。一看到急匆匆到处张望的斯莱特林我就用幻身咒躲开。无论是来自德拉科还是斯内普教授的纸条我都不想收到。
我靠在奖品陈列室门口,没解除幻身咒,懒洋洋地看着小巫师们来来往往。穆迪教授冲我走来时,我动也没动,直到他斥责我不懂得尊敬教授,我才想起来他的魔法假眼可以看穿许多魔法。
我深感歉意地道了歉,可是穆迪教授不依不饶地为我哥哥打抱不平起来:“火焰杯的比赛极其危险,你竟然也不劝劝波特研究战术,看着他和那个拉文克劳的女孩一起胡闹!”
我想说他们就是去练习战术的,可里德尔传授的经验告诉我,在别人气头上争辩往往适得其反,这种时候,我只要装作诚恳地认下就好。果然,穆迪教授说了一通,自己也觉得没意思,用小拐杖敲了敲霍格沃兹无辜的地砖:“去我的办公室关禁闭。我要教教你们这些年轻气盛的小巫师,什么是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
我向赶到的塞德里克投去一个可怜的眼神,实则欣喜地跟着穆迪教授走了。他教我的魔法会在O.W.L.s上考到吗?
12.
我一进门,里德尔就捉住了我的手腕检查伤势,仿佛预见了我会受伤。他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周身轮廓就越明显,有时候连帮我拿练习册也做得到,虽然我喊他帮忙,他常常装作没听见,事后又说听力还没恢复。
里德尔把我的袖口卷起来,看到被简单包扎的左手腕,眉头紧皱:“难怪?我感觉到生命力的流失。谁发现我了?”
我叹了口气:“都是因为那个疯眼汉穆迪。上课演示不可饶恕咒还不够,还要给我开小灶补课。我说了要学吗!就算要学,O.W.L.s考吗?”
“资深傲罗的不可饶恕咒可不会只是让你流血。”里德尔已经把绷带扔到了垃圾桶里,“魔杖给我。”
我坐在床头,观看英俊的幽灵里德尔拿起他阔别已久的魔杖——尽管那是我的——小心又细致地让伤口愈合如初。
“他为什么不用‘愈合如初’帮你疗伤?我正在通过睡眠恢复魔力,却感觉到了生命力流失的速度超过了我恢复的速度。”里德尔放下魔杖,模样比我还要生气,“傲罗是不是都不正常?”
“不然怎么叫‘疯眼汉’,而不叫‘正常汉’?”我抚摸着里德尔帮我治好的一小块皮肤,“其实他提出帮我治疗了,只是治疗的方式有些诡异。他拿了个瓶子接住我流出去的血,说可以念咒语让它们重新流回我的体内。”
里德尔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的手腕:“的确有那种魔法,你应该相信他的。”
里德尔见我抬头,改口说:“当然,我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不仅是因为我们特别的关系,更由于你临时加上的魔法小巧思将我们的生命紧紧联系在一起。”
里德尔说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从刻薄的嘴里吐出一句:“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13.
身为斯莱特林,虽然我做不到怀疑一切,但是留个心眼问题不大。也许世界上有让幽灵恢复人形的魔法,可绝不会像里德尔说得那么无害,那么动听。
我问过赫敏有没有类似的魔法,她如临大敌,语重心长地劝我不要走弯路,操纵阴尸是食死徒才会做的事。
“我不是想……我是想问,有没有魔法能让幽灵复原?比如宾斯教授和无头骑士尼克。他们会不会知道复活的魔法?”
“如果他们知道,就不会是幽灵了。”赫敏松了一口气,“我会帮你在图书馆查的,但你可别抱太大希望。我发现有的书被撕掉了书页,一定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
赫敏没看到的书页,五十年前的汤姆·里德尔有没有看到?五十年来,巫师的魔法也没有进步多少,反而是麻瓜的科技飞速发展,连养母都给家里换上了麻瓜发明的灯泡。
“又走神了。”德拉科用胳膊肘戳了戳我,“三年级上学期你就开始频繁走神,本来以为你下学期好了,怎么又这样?也就是在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不会扣自己学院的分,要是其他课……你可别给斯莱特林丢脸。”
我抬起头,迎面撞上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又心虚地低头,想要假装记笔记才发现不对。我怎么把日记本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