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德拉科一眼,走近哈利,给他塞了一把糖果:“他嘴就这样,别生气。谁也欺负不了我。”
哈利点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地说:“如果麻烦就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需要你解决?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吗?”我背着哈利举起魔杖,德拉科把自己摔回座位,终于闭上了嘴。
3.
我在霍格沃兹的宿舍和家里的一样,都是单间,只不过霍格沃兹的要小一点。就为了那一个小小的单间,我的养父母不知道写了多少份申请,才以睡眠障碍的理由帮我争取到。我是不是真有睡眠障碍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第二年就住进了单人间,德拉科再想委托潘西传小纸条骚扰我也没辙了。
和德拉科同样不满的是斯内普教授,他常常叫我帮他整理整理药材、调制调制魔药、记录记录状态,分发分发草药。我不是很乐意替他干活,而且他借此给斯莱特林加的分也没显得很公正……德拉科说得没错,我和格兰芬多走得太近,被他们影响了。说回正题,斯内普教授也无法让其他斯莱特林给我传纸条了,因为我给卧室设置了准入口令。他还为此在魔药课上批评过我,说我不愿意替教授分忧,并且刻意疏远同学。我诚恳道歉,照旧不改,反正他拿我的不存在的睡眠障碍没办法。
我把这些烦恼一股脑写到日记本上时,可没想过有知心大姐姐开解我,虽然汤姆·里德尔是男的。他详细地询问了我的家庭背景,接着提出建议,比如利用教授的偏爱,让他给我签去禁书区的条子。
“我有说想去禁书区吗?”
“我解释给你听。”汤姆·里德尔娓娓道来,等我学会了更高级的魔法,就不用使用干巴巴的魔法口令,而是使用驱逐咒,让所有前来找我的人主动离开,而不会想到是我做的手脚。
“好主意,如果我想让别人进来呢?”
里德尔彼时还没能变成幽灵在我周围飘荡,但他必定在纸张背后翻了个白眼:“你不用驱逐咒,别人不就能进来了?”
“比口令复杂。”
“为了良好的人际关系,一点复杂的魔法是值得的。”
4.
而当初那么温柔、贴心、和蔼的里德尔一夜之间变成了说话的时候不嘲讽我两句就不痛快的幽灵,是在我学习了禁书区的某本黑魔法书之后。
他一直劝我对他敞开心扉,这样他就能恢复人身,更好地帮助我,而我持怀疑态度。我也不是完全不信任他,只是将他教我的小魔法做了细微的调整,让我和他共享一部分生命力,而不是由我献出生命力。
里德尔气急败坏的样子有损于他的美貌,他尝试轻言细语地对我说话,说他愿意做出让步,只要我定时带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他就会心存感激想办法报答……
我还没有疯。我的意思是,把自己的生命力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幽灵分享就够疯狂的了,再把幽灵堂而皇之地带出去说是我的宠物,其他巫师会把我扭送阿兹卡班。
“宠物?”里德尔英俊的脸又扭曲了几分,“我也怀疑你疯了,小姐,你去圣芒戈医院看精神科的时候,别忘了把证物也带上。”
里德尔是想着法的要我带他出门,我看透了这一套。
“周末爸爸妈妈会带我进行例行体检。借你吉言,我会很快痊愈的。”
我那阵子正好心情不好,没兴趣哄他。
我当着里德尔的面给哥哥写信,和他一起痛斥斯内普教授恶意扣分的行为,哪怕格兰芬多是被扣的那个。至于斯内普教授,我连一句抱歉也不想对他说,因为我的耐心已经被哈利和里德尔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