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仲霖咳嗽一声让他们安静,派出钱大成去,他的脑袋机灵,遇到事情可以带领兄弟,有一定保障,“钱大成,你去,引开他们,在让几个兄弟安排。”
钱大成与其他兄弟冲出,高声呼喊着:“有人来犯,兄弟们都…好像都死了。”
“怎么回事。”光头男跑过来。
钱大成着急的说:“哥几个几个闹肚子,去撒了一泡尿,回来就看到他们一个个的没了气,我不敢多看,怀疑有人来山上了。”
光头男紧急通知人马集合,带上枪支前往,趁离开的机会,蔡仲霖安排几个身手矫健的人绕到上楼。蔡仲霖算了算,从这里走到那,少说要15分钟,留给蔡仲霖的时间足够了。
蔡仲霖朝门口望去,门口只剩下两个看门的,处理干净上面把手的人还需爱时间,思来想去,蔡仲霖和吴三往脸上糊了层泥,装作若无其事的进去,右边看门的把他俩喊住,“诶诶,站住,你俩干什么回来这么晚。”
“说话,哑巴了。”
蔡仲霖头低着把证件递给他,黑黢黢的脸看不出什么端倪,几秒钟后,蔡仲霖稳稳接住甩在身上的证件,“好,没什么问题,我们...。”
“小子,规矩呢。”
蔡仲霖手一抬,吴三立刻从裤兜里摸索出铜板,塞给对方,“大兄弟,我们是‘炮头’的人,我们这不是耐不住寂寞,刚回来,你懂的。”
看门的人笑笑,掂了惦手上的银两,恰好人已经解决掉了,蔡仲霖做了个手势,灯默默移向别处。
“嗷,二当家的人,是买药的吧,下次注意点。”
蔡仲霖抬了一下眼,冷着脸点点头。等人一走,原本和谐的两人变得贪得无厌,于是给了两人可乘之机,将其打晕迅速换上相同的衣物,派两人守在此处,其他人则快速进入。
蔡仲霖对吴三有所改良,边走边警惕,“吴三挺好,等下听我安排。”
吴三揉揉脑袋,有些意外的笑笑,“这有啥子,这都是常事了。”
“好了,藏好了。”蔡仲霖若有所思看向四周,“三队、五队去分布到东、南方向,二队去跟着我。”
命令下达完毕,蔡仲霖仗着衣服来到最里处的一间院子,里面拴着两只碍事的野狗,两侧墙壁中等高低,蔡仲霖借助一点外力似乎能翻越过去。
忽然,两条狗无理由的嚎叫,引得几个小兵前来查看,蔡仲霖解释着被人带到谢少青面前。
越来越近,蔡仲霖自然看清了站着的人。来之前他查过,大当家为人高冷,一张国字脸,喉结处有一道深疤;二当家一口龅牙,有些吊儿郎当;三当家,为人傲骨,一言不合开干,脖子左侧有一颗大痣。
蔡仲霖边走边小心叮嘱着吴三,“站在最左边的是这里的大当家,此人叫王东,反侦察能力较强,到时候问你话小心点回答。”
蔡仲霖走在前面,吴三紧跟着。
郭奕怀,怎么是他?
二当家对他二人面孔很生疏,瞟了一眼远方的灯,舒了一口气,“怎么到这里了,有什么事。”
蔡仲霖的目光久久落在郭奕怀身上,二当家干脆的说:“说吧,二少爷是我们的人。”
蔡仲霖的手微微一颤,避开了郭奕怀的目光,却不知一举一动都被郭奕看在眼里。
蔡仲霖回:“回大当家,山上出现了异常,他们好像都是自杀...。”
“自杀。”二当家嘴里念叨着,野狗疯狂的乱叫,吵得他暴躁,“死狗,叫什么叫。”
“这事…难道又是怪事作祟?”二当家小声的嘟囔,“怎么又出现这种事情,算了,到时候请道士作法驱驱邪。”
二当家的目光重新聚集在蔡仲霖身上,微薄的光打在他挺立的鼻梁和优秀的侧脸上,尽管脸上的污渍遮盖住大半的颜值,但奈何脸型实在不错,在一众粗糙的男人堆里显得不合时宜。
他手扶着下颌,赞叹着,意味深长的说:“这脸比女人生的还要漂亮。”
蔡仲霖厌恶的别开脸,下一秒感觉肩膀被使劲的拍了拍他后退几步,“身板不错啊,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
蔡仲霖想起这种地方每隔一段时间会挑选新人,冷静道:“我是刚被选上的新人,在码头做活,听说招人就来了。”
谢少青看着他虽瘦,但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确实蹊跷,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试试吗?”
蔡仲霖听明白了,意思很简单,想让他加入黑棋党,一辈子不愁吃喝。
权宜之计,他答应了下来。
蔡仲霖侧过身不去看郭奕怀,有厌恶有不堪,郭奕怀不按套路故意停在他面前,问:“你叫什么。”
蔡仲霖沉默片刻,“石头。”
“洗把脸跟我。”
西房正是郭奕怀所住的房间,让他去房间,不言而喻。
蔡仲霖捏在裤腿的手加重了些,轻皱了一下眉。
郭奕怀是把我当玩奴了,到底是没认出我,还是在欺辱我的尊严。
或是他喜欢男人!
房间很整洁,摆设着一张圆形桌子,该有的应有尽有。
蔡仲霖进屋,缓缓后退用手把门关好,一步步靠近郭奕怀。
蔡仲霖眸底隐隐透露凶光,压低声音,“先生喜欢男人。
郭奕怀静坐在床上看着蔡仲霖,没见回应,指着干净的清水,反倒说:“脸洗干净。”
蔡仲霖黑着脸,丝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厌恶,垂眸盯着郭奕怀的眼睛,一双桃花眼自带着勾人的魅惑。
郭奕怀偏过头,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很热,郭奕怀往后仰着,腰使不上力气,上手想推开他,却被温热的手一把抓住,郭奕怀瞪了一下蔡仲霖,语气隐隐生气。
“放开,蔡仲霖你想干什么,才一天就不认识我了。”
郭奕怀果然知晓是我,由此他让我来只是幌子。但是帮我,他能获取利益什么?
“抱歉。”蔡仲霖低着头,退后几步,声音很冷。
郭奕怀深呼吸着,眨了眨眼,摆弄着外衣,“探长的行为是否逾矩了。”
大抵是刚刚的距离太近,郭奕怀听清了自己的心跳,慌乱,无措。
蔡仲霖鞠了一躬,冷眼瞧着他,“二少爷,方才是我不对,刚刚外面有人往里看。”
郭奕怀这时也发现门外站着两个人,好在郭奕怀有风度,不在计较。让外面的人都撤离后,两人一同坐在板凳上。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开始商议起案件。
二人商讨案件,郭奕怀把了解到的行迹细说了一遍。
“警察被关押在东边牢笼的第二扇门内,里面有十几个人门把手。小孩则被关在地窖,一部分小姐送往特定的地方,之后会教他们礼仪,来骗客。”
蔡仲霖握紧茶水,他的人布置在个个地方,现在有了大概范围,事情就方便了许多。
蔡仲霖站起身,思索着,既然敢舍弃自身名誉来帮我,不是为了利益,那就只能是救人。我二人目的既然一致,何不如…。
可是外人皆知我和他的关系,这样做流传出去会怎样?
“探长是在想和我联手吗?”郭奕怀看出了蔡仲霖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