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随手抬掌一压,奔涌的灵力化作磅礴巨浪,轰然席卷而出。
那些作恶多端的魔族余孽,连祭出护身魔气、催动邪术的机会都没有,周身魔气瞬间被强势碾碎溃散,肉身受灵力重创,一个个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经脉寸损,修为大跌,瘫在地上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童岁痕自己本身的修为不足以和萧纵抗衡,他倚仗的祖传灵宝、世家绝学,在对方这碾压级的绝对实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法宝灵光寸寸碎裂消散,功法气场瞬间被破,整个人被威压震得气血翻涌,重伤呕血,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骄矜傲气荡然无存。
萧纵缓步朝着他走去,周身灵力冷得刺骨,眼底没有半分留情的余地。
这童岁痕向来野心勃勃,手段阴狠,常年勾结魔族,还和鲛人串通一气算计顾南衣,今日若留着他,往后必定后患无穷。
萧纵没有任何犹豫,今日便要在此了结他,永绝后患。
童岁痕被那股如山般的威压压得无法动弹,看着一步步逼近、眼神杀意凛冽的师兄,心底涌起讥笑之意。
他见识到萧纵深不可测的实力,知道自己没有半点抗衡的资本,他闭了闭眼:“萧纵,我死了,我家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纵眸光漠然,半点不为所动,脚步未停,剑身上已然凝聚起凌厉灵力,杀意毫不掩饰:“屡次勾结外敌,蓄意谋害旁人,作恶多端,早该伏诛。今日没人能保你。”
他冷眼看着这个曾经的对手,抬起了剑。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关头,童岁痕眼底猛地闪过一丝狠戾,咬牙攥紧藏在掌心的一枚古朴玉牌。
那是家族给嫡系子弟备下的保命玉佩,危急时刻捏碎,便能触发隔空遁走秘术,之前他已经使用过一枚了,这是最后一枚。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攥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轻轻玉牌瞬间碎裂成粉。
灵光暴涨,下面腾起一圈淡青色的传送阵纹,随后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裹包。
萧纵剑风轰然落下,却只拍了个空,凌厉灵力砸在地面,震得尘土碎石四溅。
眼前灵光一晃,童岁痕的身影竟在阵纹升腾中迅速变得透明,眨眼间便凭空消失在林间,借着玉佩的遁空秘术,硬生生逃了个无影无踪。
萧纵望着空荡荡的原地,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抹冷沉的愠色。
只差一步,便能斩草除根,竟还是被他靠着玉佩给溜了。
虽没能当场斩杀,但这人已被自己重创,修为大损,又仓皇遁走,短期内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压下心底的杀意,很快回过神,不再去在意逃走的继承人,转头目光望向鲛人被困住的那处山谷方向。
眼下最重要的,是收拾鲛人,把被掳走的顾南衣安然带回来。
而另一边,带着顾南衣刚走出数里、自以为顺利脱身的奢寒,正满心偏执地想着要将人带去海里好好禁锢相守。
他半搂半带着顾南衣往密林深处走,一路上脚步慢悠悠的,脸上又换回了友好的模样,嘴上还不停跟顾南衣搭话。
奢寒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语气温柔得不行,一边走一边轻声哄:“别害怕,衣衣,我就是想带你去个清静的地方,远离这些打打杀杀的纷争。”
见顾南衣脸色发白、全程沉默不搭理他,他又放缓了声音,故意装得委屈又无奈:“你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刚才那些人本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