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过后的日子就好像施了快速魔法,一溜烟的就跑掉了,我的生活依然像之前一样,和詹姆斗嘴,偶尔夜游,时不时参与搞点小恶作剧。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有时也会路过奇洛,他依然是那副样子,瘦弱的,颤抖的身躯,下垂着脑袋不敢看向我,但有时又会偷偷上移瞥我一眼,发现我也在看向他后飞快移开。
他的眼神好像要诉说什么,但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是歉疚吗,对自己伤害了我的歉疚?又或是害怕,害怕我像那些人一样欺负他?
我看不懂,我好疑惑。
西里斯就直接很多,他每次路过奇洛都会冷哼一声,既不伤害他,也不像詹姆一样无视他。
我没有他们那么干脆,我一直在犹豫。
我想像个成年女巫一样,可以干脆地处理这些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原谅觉得不甘,不帮他却又觉得他很可怜。
于是在某一天,当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为托托梳毛的时候,因为我在想事情不小心拽疼了它,它转头轻轻咬了我一口,然后从我怀里挣扎着跳出来。
它跳到了我的书桌上,用爪子勾起了我夹在书里的一张信纸。
对啊,我可以向尤菲米娅女士求助啊!
虽然我不是一位成熟的女巫,但是有人是啊!
我兴奋地抱起托托,狠狠地亲了亲它,然后就将它放到一边开始蘸着墨水写起信来,
亲爱的尤菲米娅女士及不那么重要的波特先生:
见信安,你们的好女儿我最近遇到了一件非常难以解决的事
……
以上,如果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的话请尽快告诉你们犹豫不决的女儿。
你非常着急的女儿芙蕾雅敬上。
写好信的我长舒一口气,将信折好放进了信封里。然后看向了从我写信起就在不断舔毛的托托。
但它发现了我的企图,轻盈一跃就到了桌子下面。
它迈着猫步走到门前,然后停下回头看向我,我立马拿着信封跟上它。
唉,有时候宠物太聪明还是不好啊。
我在心里默默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