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詹姆、西里斯,你们慢点!”
从格兰芬多塔楼到礼堂的路上一路飘过我的惨叫声。而詹姆没有丝毫放慢速度的打算,他和西里斯拖着我,没错!是拖着!我感觉我的脚都没有挨到过地面!将我一路拖到了礼堂。
詹姆一边双手扶膝一边大口喘气,“要不是你半天不出来,时间怎么会这么紧张!你知不知道我和西里斯在休息室等了你多久!”
听到这我开始感到不好意思,“哎呀,这不是平常在家赖床习惯了,一时没起来嘛。”
我伸手挠了挠脸颊,“不过说到这儿我还要感谢一下莉莉,莉莉呢?”
我一边往嘴里塞了片吐司一边开始在长桌上张望,完全忽视了詹姆的阴阳怪气,“莉莉?你什么时候和伊万斯那么要好了?”
唉,可怜的男孩,自己被莉莉拒绝了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好。
心胸宽广的我决定原谅不懂事的詹姆,所以我根本没有理他。
还没等我找到莉莉,邮差们就带着信件来了。
詹姆拿下了挂在库利(他的猫头鹰)爪子上的信件——是爸爸妈妈的信件!
我还没探头去看看爸爸妈妈都写了什么,西里斯那边就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他收到了一封会说话的信。
那封信说的话很不好听,它先是表达了对西里斯分到格兰芬多的不满,对分院的质疑;然后表达了对西里斯的失望;最后留下了对西里斯要好好结交纯血家族的,不要一错再错的期望,就停在了桌子上。
呃,说实话,我的措辞已经很委婉了。那封信虽然语气什么的都很优雅,但这掩盖不了它一口一个‘泥巴种’的对血统的蔑视。
礼堂明显因此安静了下来,斯莱特林那边的纯血们很多因此脸色好了不少,不再像是昨天晚上一样吃了粪蛋的表情;但与此相对的,其它三席有些人厌恶地瞅向西里斯,格兰芬多这边尤甚。
甚至有一个坐在西里斯附近的黑皮肤的男孩子离开了座位去到了长席更远的地方坐下。
西里斯沉默地坐在位置上,手上的刀叉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詹姆直接上手拿过了那封信并且撕碎了它,“要我说,西里斯的选择有目共睹,这封信也只能无能地发泄一下罢了。”
“对啊!是西里斯没有选择斯莱特林,这足以表明他的态度和信件不同,不是吗?”
我也伸手揽上了西里斯的肩膀,期望他可以好受一点。
坐在对面的莱姆斯也大声接话道,“就是,难道我们就要用有色眼镜看人吗,正如那封信一样?”
而他旁边的那个瘦弱的男人,我发现他就是昨晚偷偷看我们的那个男孩,他蠕动了几下嘴唇,最后小声地应和了几声。
这时,我感到手下的肩膀开始颤抖起来。狂奔的戈尔工,西里斯不会哭了吧?!
我慌张地低头想要看看情况,却发现西里斯也抬起了头,不过不是泪流满面,而是大笑不止。
他越笑越大声,身体还不断往后仰,我只好用我本来揽在他肩膀上的手改为支撑住他的身体。
西里斯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灰色的眼珠被水浸的湿润,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大声宣称到:
“没错!去他的纯血!”
看到西里斯痛快的样子,我们也忍不住地大声笑了起来。其中詹姆还装模做样地要伸手和西里斯交握,
“恭喜你加入‘纯血叛徒’的一员!”
当然,凑热闹怎么少得了我!在詹姆和西里斯握完之后,我也伸出手要和西里斯交握,“恭喜你呀,西里斯。”
西里斯也面带笑容地和我握了握,接下来是莱姆斯,最后是那个瘦弱的男孩。
他竟然也伸手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我以后不要那么早的就对一个人下结论。
在我们这边闹腾的时候,斯莱特林那边明显又不满了,但说实话,谁管他们呢?
昨晚看见的那个黑发女人明显要冲过来,但是又被拦住了。我猜又是他们那一套要保持与血统一致的高贵优雅吧,这正好便宜了我们,毕竟刚入学的小萝卜头只有被高年级打的份,不是吗?
*
在我快吃完早餐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莉莉,她已经站起来准备出发去教室了。
看她向我这边看来,我赶紧伸长手对着她挥了挥示意我也看见她了。莉莉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指了指我身边的詹姆,摇了摇头;然后又对我点了点头,我见状也对莉莉重重点了点头,莉莉便放心地走了。
我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始转过头认真地吃面前没吃完的早餐,徒留旁边一个不清楚我们在交流什么而抓耳挠腮的詹姆。
“你和伊万斯在打什么哑谜?怎么才一晚上你们就好像认识了十几年一样?到底谁才和你是亲人?”
面对詹姆的连环问,我只是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橙汁,顺手塞了一块面包到詹姆的嘴里,“不知道,大概你是被捡来的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开心地将喝完的杯子放下。
詹姆在呜呜什么?谁知道呢~
西里斯在旁边看完一场家庭闹剧后终于舍得开口了,“走吧,波特们,第一节可是麦格教授的课,小心别迟到了。”
别以为他转身很快我就没看到他嘴角的笑容!
这个狡诈的布莱克!
在去变形课教室的路上詹姆还在一直缠着我“伊万斯伊万斯”地喊。捂住耳朵也抵挡不了他的噪音攻击,因为他会把我的手扯下来对着我的耳朵大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西里斯,我心生一技。嘿嘿,这可怪不得我了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