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落瑶依然不以为然,“我知道,不就是皇极残丝,也不是没办法解,只不过要多睡几天。”
萨克达大喝:“你既然知道无解,”他一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能解毒?”
“是啊。”沐落瑶依旧是漫不经心,“很简单的,难道你们不能?我还以为会用什么剧毒,竟然是皇极残丝,可笑!”
稳住伤势的巴托这才缓过来,猛然又听见有人能解皇极残丝的毒,顿时又激动的连吐好几口血,才勉强问道:“阁下能解毒?如果阁下能解毒,一切都好说。”
沐落瑶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射向巴托,“好说?你们伤我门人弟子,这账该如何算?”
巴托决然道:“只要你能就陛下,要杀要剐老朽随你。”
沐落瑶嫌弃的撇撇嘴,“一副老帮子,杀刮都没啥意思。如果我救了你们魔皇,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成交。”
“大长老!”旁边的人想劝巴托,被巴托摆手阻止,“现在什么也没有魔皇陛下的性命重要。”
沐落瑶微微点头,再次抬脚。这次迈上高台,来到任澜心面前。
“大师姐。”任澜心见到沐落瑶并没有其他师弟师妹般激动,她脸上全是茫然之色,似乎这个大师姐是梦中之人,十分陌生。
沐落瑶心中微微叹息,任澜心性子温和,在宗门很少与人发生冲突。即便是在外面,也是秉着与人为善,却没想到要遭此劫难,也不知道对她是好是坏。
只是万事皆有缘法,一饮一啄皆为天定。她所能做的也只是竭力保下他们的性命,至于其他,随天随缘吧。
“放开。”她轻轻说道。
没有威胁,没有呵斥,只是淡淡的两个字,让押住任澜心的多洛尔不由自主松开手。
任澜心站起身,呆愣愣地看着沐落瑶,一言不发。
此时,即便是魔族也发现任澜心的不对劲儿。
不等沐落瑶再说什么,余光瞥见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要离开大殿。
“别急着走啊,我要讲个故事,你们听完再走。”
沐落瑶手掌翻动,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冲向大殿门口。倒地的两扇大门竟然自己站起来,再次合拢将大殿门口挡得严严实实。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门口,看见七个人正要悄默默离开,却被大殿大门挡住去路。
这七人都是炼血一脉的长老,黑肤红瞳的老者其达拉便在其中。
白发魔族大长老巴托虚弱道:“各位,怎么怎么急着离开,咳咳,可是魔皇宫招待不周?陛下遇刺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作为魔族一员贸然离开,恐怕不妥吧。”
黑肤红瞳的老者其达拉回过头嘿嘿一笑,“陛下遇刺是大事,我怕外面会出现暴乱,这才急着离开平复。”
魔医多尔冷声道:“陛下遇刺的消息并没有外泄,外面会有什么乱子?恐怕是有人想要外面有乱子,才急急要出去布置。
其达拉,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所有人。你是见到陛下遇刺,心又活泛,想要叛乱吧。”
黑肤红瞳的老者其达拉嘿嘿一笑,“我是最忠于陛下的,你不要胡说。”
他嘴上说忠于,在场所有魔族都知道他的真正心思,没有人会当回事。
沐落瑶轻笑一声,“无妨,我从外面来,外面一切安好,你们不用操心。既然有这心思,不如听听我的故事,帮我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场没有傻子,不会认为沐落瑶要讲的故事是随随便便的一个故事,这必定与魔皇遇刺有关。
没有人阻止他,全都静静等她说。
魔族想要知道是谁要谋害自家陛下,人族想要知道是谁要将人族拖下水。
沐落瑶没有直接讲,她将一颗丹药递给多尔,多尔拿过来查看一番,顿时眼睛一亮,立即给魔皇服下。
她又拿出两颗丹药,给凌霄和芜生服下,两人脸上肉眼可见恢复血色,人也精神了不少。
这时,一声呻吟,魔皇幽幽转醒,在多尔扶着下,吐出一口黑色腥臭的血。
吐过血,他的精神明显好转,被多尔扶着,面前勉强坐了起来。
“她是谁?”见到大殿中多了一个人,还是主导大殿局势的一个人,他小声问多尔。
多尔快速讲了沐落瑶的事,魔皇立即要站起来,想见过任澜心的师兄弟。特别是大师姐,在任澜心的口中,他听过太过关于沐落瑶的事。自己心爱之人崇拜仰慕的人,必定不凡,他不能失了礼数。
“你好好躺着吧。”沐落瑶没好气道,“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同澜心没办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