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梦:A市,女性,最年轻,最有钱有势
桃夭:???
桃夭: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桃夭:猫猫震惊.jpg
桃夭:不会吧,真的吗
桃夭:易堇?
桃夭:猫猫炸毛.jpg
浮生梦:回答正确.jpg
桃夭:不愧是你
浮生梦:是吧,是吧,我也没想过她拍照技术如此好
温灼禾抱着手机,失笑的看着卫清寒发来的消息,比起拍照技术好坏,应该是易堇居然会帮人拍照比较令人震撼吧
不过想到这个人是卫清寒,温灼禾觉得,好像也正常。
那可是卫清寒啊,圈子里默认的“小太阳”,和卫清寒接触过的,有谁会不喜欢她呢?
不过比起太阳,温灼禾倒是觉得明月更贴合卫清寒,既像太阳似的无条件照拂所有人,又不似太阳那般表面是炽热张扬的,反而,卫清寒骨子里是透着清冷疏离的。
为什么会有偏差,温灼禾想,大概是那个人过于一视同仁,对谁都是如此,都是好说话、和气的。
曾经,温灼禾也曾认为卫清寒是像太阳那般张扬明媚的人。
只是在某一天,温灼禾突然发觉,卫清寒对谁都一视同仁的好,是另一种残忍的温柔,平等的对谁都好,也意味着谁都不重要,没有谁可以在卫清寒的心中,多一分,哪怕一分的重量。
温灼禾还记得两年前,那个暑期的画室,她安静坐在卫清寒的身侧,看着对方尝试新的绘画风格。
温灼禾看着,忽然想起下个月是叶臻的生日,于是说:“清寒,你结束以后,一起去逛街,陪我挑一下生日礼物吧。”
沉迷绘画的卫清寒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她,迷茫的问:“生日,谁要过生日?”
温灼禾以为卫清寒过于沉迷绘画,没反应过来,提醒:“臻臻的生日,在下个月呀。”
“叶臻,她生日在下个月吗?”
“啊?你不记得吗?”
卫清寒摇头,摊手,不太在意的说:“还有一个月,不急,过段时间在让管家挑礼物也来的及。”
“不会很仓促吗?毕竟是成人礼呢。”温灼禾很是意外,叶臻和卫清寒在学校里几乎形影不离,关系一向很好,卫清寒的性格又周到细腻的,怎么会忘记,甚至还一副不太重视的样子。
卫清寒:“哦,那现在走吧,你不是想逛街吗,打算去哪里逛?”
温灼禾试探性问了一句:“清寒,你打算送叶臻什么?”
卫清寒一脸懵:“不知道,送礼是管家的任务。”
温灼禾陷入沉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内心更是被无数问号刷屏:不是,这是不是不太对,你和叶臻不是关系最好来着吗?
温灼禾:“是不是太随意了点?”
卫清寒不明所以:“有吗?不都是这样的吗?”
温灼禾忍不住反问:“你,你和叶臻不是关系最好吗?”
“一般朋友吧。”
听到这话,温灼禾瞬间有点难受,有点委屈,还有点想哭,叶臻是普通朋友的话,那她呢,岂不是更可有可无?
卫清寒担心的看着温灼禾,声音都有点变调:“你怎么了?又难受了?要叫医生吗?”
温灼禾摇了摇头,红着眼睛,声音都带着哭腔:“那我呢?也是吗?”
“温灼禾,你在说什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嫡长闺。”
温灼禾瞬间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真的吗?我,我还以为你,你和叶臻关系最好来着。”
卫清寒皱起眉,有些嫌弃:“没有,关系不好。”
“可是,你不是一直和她形影不离吗,好像干什么都在一起?”
“。因为那些活动,她总是第一个找我,你又经常不在学校,我就无所谓和谁一组。”
温灼禾在那刻才发觉,自己认识卫清寒九年,似乎从未了解过对方,或者说,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卫清寒从来不是表面那样的好相处,反而是极其有边界感,疏离的人。
温灼禾在想,卫清寒这个人就像一罐糖果,每个人都可以从她身上得到一颗糖,也只能得到一颗,只是绝大多数的人得到都差不多,所以有一点不同,就觉得自己是更特殊的那个,更被偏爱的那个。
其实,真正被卫清寒所偏爱的,却可以不断伸手从罐子里拿糖,要多少给多少……
温灼禾看着身侧,继续绘画的人,继续想:好残忍啊,注定是一个无法真心换真心的人,人都自私的,自己付出了什么,怎么对待对方,自然会希望对方怎么对待自己。
残阳的光辉落在卫清寒身上,似是在给卫清寒打光,温灼禾笑了,可是,这个人是连光都偏爱几分的人,是卫家大小姐,权势不缺,是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卫清寒需要的,想要的,稀罕的,感兴趣的,作为兄长的卫清宴总会先一步尽数奉上。
至于,难得一见的真心?对方也不缺,就连不可多得的真心相待,在卫清寒的世界也是稀松平常,多的是人想给,多的是人愿意给……
以好换好,真心换真心,试图从外撬开对方的世界,无异于以卵击石,自然效果甚微。
卫清寒不是没有私心和例外,只是这绝不会是常态,注定是稀缺和珍贵的,也只能卫清寒主动给予的。
多数喜欢这份好的,就必须接受,接受这份好注定一视同仁,不偏不倚,没有谁可以多占一分。
至于不甘心,试图独占的,卫清寒对此不会心慈手软。
既有允许靠近的温柔,亦有毫不在乎的冷漠,矛盾至极,但……那又如何,她温灼禾的心,从始至终都是偏的。
温灼禾回过神,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笑着打字回复:确实,易堇的拍照技术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