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易堇意外的是，卫清寒不仅对项目一清二楚，对这份策划方案更是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易总，不知道您对这份策划方案怎么看?”卫清寒略带着迟疑的询问。

易堇轻飘飘的吐字：“很不错的策划，不过今天的事，想必不会只有这一次。”

“……您看，我们在让五个百分点给你们可以吗?”卫清寒一咬牙，深吸一口气后说。

易堇眉梢微挑，上下扫视卫清寒一眼，意有所指的说：“这是卫总的意思?”

“我是卫总的代理人。”

“嗯，去重新拟一份合同吧。”易堇侧过脸，对着身侧还有些没回过神的助理说。

卫清寒眉眼轻轻一弯，放松了一点自己紧绷的身体，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至少这份合同是签上了……

“易总，关于项目的事，后续我哥会亲自和你对接，至于让您等这么久的事，咳，你之后也可以找他要说法。”卫清寒没有丝毫犹豫的将锅甩到卫清宴身上。

易堇掩着眸，状似无意的口吻询问：“嗯?你不参与项目吗?”

“易总，别开我玩笑，这些都是我哥临时教学的，我不太懂这些东西。”卫清寒笑了笑，语气显得无辜的说。

“嗯。”易堇意味不明的发出一个音节。

377无语的看着外界的一幕吐槽：“……你是觉得易堇是傻子，还是觉得易堇很好骗?”

「没有啊，只是我不打算参与卫氏的事而已，算是婉拒吧。」

377没说话，只是在系统空间内沉默的看着观测屏，它不太理解卫清寒的做法，但既然是卫清寒自己的意思，它也无权干涉对方。

卫清寒在考虑，要怎么不动声色的给卫家那几个没眼力见的蠢蛋一个下马威，至少别在给她哥添乱。

易堇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办公室时，有意无意的朝着卫清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视线落回手中签署好的文件上。

半阖上眼，易堇觉得有些奇怪，她不认为卫清寒是因为易北辰才接触自己，她和易家的人关系不好，也算是圈子里的共识，卫清寒不可能不清楚……

为什么呢?易堇试图琢磨卫清寒的想法，不过始终没明白卫清寒的意图。

——

卫清寒慢步走出卫氏集团的大门，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刚想拿出手机让司机来接自己回去。

就见一辆骚红色的敞篷跑车飞驰而来，“刺啦”一声，急停在卫氏总部大楼前。

“小表妹，下午好啊。”驾驶座上一个年纪不大，穿着花哨又张扬的男人冲着卫清寒打招呼。

卫清寒拿手机的动作一顿，看着楚驰，抬腿上前，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公司?”卫清寒拉过安全带系好，语气随意的问了一句。

楚驰咬着口中的糖果，调转着方向盘说：“清宴这边出了点小问题，让你过来很正常吧，事情怎么样?”

卫清寒语气冷然：“嗯，处理好了，旁□□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楚驰冷笑一声，邪里邪气的附和着：“谁说不是呢，确实吃饱了撑的，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楚昇那边差不多能收网了吧，你可忘记自己许诺的。”卫清寒侧目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语气幽幽。

楚驰咬着棒子，漫不经心的说：“那是自然，倒是你，真就不打算争取一下吗?有些东西还是得握在自己手上才安心。”

卫清寒睨了一眼在开车的楚驰，冷嗖嗖回话：“他是我亲哥。”

“啧，我们这种出生的，亲情可不好使，太感情用事，可是容易摔的比谁都惨。”

卫清寒沉默的看了一眼楚驰，没说话。

——

云顶赛道，易北辰看着谢燃一脸戾气的揪着谢嘉的脖领，连忙上前劝架。

易北辰一边劝架一边冲着旁边没反应过来的几人说：“你们愣住干什么，赶紧给卫清寒打电话啊！”

叶臻慌忙拿出手机给卫清寒打电话，直到电话的忙音响起，卫清寒都没接起这通电话。

377就在系统空间内，看着几人在疯狂的给卫清寒发消息和打电话，剧情使然，卫清寒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接到这通电话或收到消息。

平时卫清寒的手机都是开震动，可今天要谈合作，卫清寒提前给手机开了免打扰。

令377困惑的是，看易北辰几人的意思，卫清寒是能阻止谢燃冲动犯蠢的人?虽然不清楚其中缘由。

不过身为系统，377清楚在剧情影响之下，卫清寒会因为各种不可抗力，无法及时赶到，所以它只是将女主卫娇娇那边的情况调到观测屏上，设置好特殊情况提醒后，就躺到一旁的沙发上追自己喜欢的肥皂剧。

卫清寒和楚驰谈完有关楚家的事，从饭店出来已经晚上九点过后，抬头看了一眼，天气不错的夜空，刚打开手机，就被一堆未接电话和几十条消息刷屏。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这件事?」卫清寒眼皮一跳，忍不住质问在系统空间里一声不吭的377。

377用着没什么感情的机械音说：“没有意义的，既定剧情节点，就算我提醒你，也会因为各种不可抗力因素无法阻止谢燃的行为。”

「我可记得你说过，剧情是可以被改变吧。」卫清寒抿抿唇，不服气的回怼377。

377没什么感情的解释：“……既定剧情是因果，卫娇娇注定对谢燃有救命之恩，就算改变，谢燃也会出现其它的意外，被卫娇娇救。”

377思考片刻，补充道：：“我记得局里有个喜欢擅自改变剧情节点的人，结果是让人家从断臂变成半身不遂，改变命运，你别以为这是过家家的儿戏，这东西可不是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

瞧着卫清寒眼中对它浮现不信任，377认真的补充说明：“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系统也是因果的一环，所以改变命运时，是可以保护宿主不受因果反噬的。”

卫清寒没说话，只是对此若有所思，她总觉得377不简单，但卫清寒无法去探究377的那份不简单。

这不免让卫清寒生出些许烦躁和几分对未知的心慌，和系统绑定并达成某种交易，她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对是错，不过总归是做了，卫清寒清楚，现在纠结这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