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瞟了季槐宁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又道:“况且杀她之人已死,她已无怨,想必希望我长命百岁吧!”
长命百岁?
这可不见得!
人要脸,树要皮,许仙真是一点也没认识到自己啊!
虽然石泉镇中白蛇的故事和流传甚远的略微有些不同,这其中许仙的性格也不太一样,目前接触下来,好像对白蛇毫无所求。
可是那杯雄黄酒是谁给的呢?
季槐宁可不认为面前这位许仙扮演的什么好角色,只是没有被她发现罢了!
季槐宁吃完饭之后,自己收拾一下去洗碗了。
影儿冷哼一声,季槐宁心里想着事,理都没理,许仙去给人看病,貌似有人被咬了,季槐宁没洗碗,先去看了那个病人。
她看着镇民身上的伤,肩膀处被咬了两个孔,看起来是被蛇咬的。
许仙给人处理,季槐宁眼睛也不眨一下,似乎看见此人皮肉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就一直看着,总感觉有点奇怪。
皮肉之下突然钻出一条小白蛇,直冲季槐宁眼睛来,她立马抓住,白蛇挣脱后咬了她一口,再次看去那人身体钻出更多了,那白花花的肉—体缠绕在一起,看得季槐宁直犯恶心,那一堆蛇把许仙和那个病人掩埋了。
这些蛇“嘶嘶”地叫,朝着季槐宁来了,她连忙后退没想到蛇越来越多,直接给她埋了,她不会是第一个被蛇埋死的门神吧!
这要是传出去,也太丢脸了!
季槐宁杀都杀不完,仿佛这堆蛇是无穷无尽的。
爹的,就不该跟过来。
真的要闷死了!
季槐宁动作幅度越发大了,直接把身上不少的蛇甩了出去,可是甩出不少又补上了,无穷无尽,季槐宁感觉自己都要有密集恐惧症了。
她杀都杀麻木了。
感觉身上全是伤痕还有那种黏腻冰冷的触感,说句好笑的,还挺降温……
季槐宁就这样杀着,突然听见有人在喊她,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感觉每个方向都有。
谁在叫她?
到底是谁在叫她?
季槐宁慢慢睁开眼,看见面前有一张放大的脸,下意识伸手抓去,却被那人躲开了,她这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
许仙面露难色地看着她,旁边那个病人还没离开,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季槐宁,那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病人:“许大夫,我先离开了。”
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还没等许仙回答,也就离开了。
许仙微微顿了一瞬间,随后扶额无奈轻笑。
季槐宁不是傻子,想到肯定是她先前的行为让人笑话了,不过没关系,她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反正不尴尬。
她没等人笑完,就打算离开了。
没想到刚转身许仙就说话了,他言:“妹妹是没休息好吗?”
此话问得好笑,季槐宁挑了挑眉毛询问:“怎么?”
“就在刚刚,你是看见了什么吗?竟然感觉有些恍惚,以后晚上早些睡,实在睡不着,我给你调几服药。”
“那不用了,睡得很好。”
季槐宁婉拒了许仙的好意,而是回到厨房洗碗去了,季槐宁后面听池妄春说镇上的人都说她疯了。
季槐宁:“……”
谣言就是这样传出去的,真是服了啊!
主要是镇上传言不止这个,还有她和池妄春的事情,就是先前两人衣衫不整的回来了,被人脑补了很多。
真是吃饱了撑的。
季槐宁这两天也在查找,虽然没有找到多少线索,还是比前面好些了,至少能睡个好觉,不至于猝死。
她遇到一个在她面前贴脸开大的,直接把那人揍了一顿,这群人就老实了,只敢在背后蛐蛐她。
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
季槐宁回去吃饭的时候心情也还不错,许仙怕她伤心难过,让她不要在意这些事情,季槐宁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事情,于是问:“这次选得是谁?”
“冉家的女儿,冉溶初。”
季槐宁:“???”怎么就选到冉溶初了,不过也好,她好歹有自保能力,到时候和池妄春一起去瞧瞧,以防出事,到时候可以看看到底是是不是白蛇在装神弄鬼。
随后又去洗碗了。
谁家好人入境一直在洗碗啊!
是她季槐宁!
不过也就是顺手的事情,季槐宁洗完后,擦了一下手上的水,恰巧许仙喊了她一声:“妹妹,祭祀要开始了。”
“好。”
季槐宁不慌不忙地擦干净了,然后跑出去,瞧见许仙手中拿着两根红丝带,见她来了,递给她一根。
“有什么愿望,现下先写好吧!”
“好。”季槐宁应了,余光瞥见影儿已经开始写了,找了张桌子写字,许仙走过来,瞧见季槐宁的毛笔字,字迹潇洒,遒劲有力,眼神中带着微讶,季槐宁就这么写好之后,偏头对上了许仙的目光,眼神询问:怎么?
许仙笑了一下说:“妹妹这字起码有十年功底。”
“算是吧!”
季槐宁小时候学得还算多,师父让她练刀、练字、做饭这些,还算是忙的,从小培养的基本上都坚持到了现在。
也算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这也算是云檀教给她的第一课——坚持,用了十多年才诠释出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