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昨天缠着哈利给小天狼星写信说这事儿,你怎么不和卢平教授正面抗议呢?”
“我……我……”
“哎哟,好了好了……”哈利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再三保证回来之后一定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他们,罗恩这才作罢。
温蒂偷笑起来,装模作样地挪到边上去检查帕瓦蒂她们的铁桶,躲在一群女孩们边上帮她们拔了几颗。
远离战场。
纳威也来帮忙,他们那组显然已经结束了工作,西莫正在把铁桶清空。
晚上的时候温蒂把修改好的作业送到地窖去,出门前她又检查了一遍自己漂亮的挂魔药瓶子的小腰带。
杰希看见了,说自己今年圣诞节就想要这个同款做礼物。
“真漂亮啊,这个粉色的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她伸手摸了摸一个粉色的水晶瓶,好奇地问。
温蒂故意严肃地说:“给你闻一下,杰希,然后有三次回答的机会。答错了就要扣分了。”
杰希一脸不愿意:“啊?这么严格啊……”
娜塔莉嗤笑一声:“你只能熬出毒药,哪里需要这东西,去毒害无辜的浣熊吗?”
温蒂努力忍住不笑,但失败了。
她脚步轻快地走下石头台阶,心想,昨晚没给西里斯写信说预言的事——她爬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等下回去就要写了,顺便问问他俱乐部和魔法部国际合作司的事有什么进展。
他一定忙得没心思想东想西的,温蒂又微笑起来,啊,还有昨天卢平教授说的僵尸魔药的事情,对,也问问他。
不知他会不会嫌回信太麻烦了,温蒂拐过一个转角,想着自己这么多问题,估计西里斯羽毛笔都要写出火花来了,可惜现在还没有自动书写羽毛笔(估计明年就会在对角巷上架了,感谢梅林!),不然自己绝对要给西里斯送一支。
不,还是让他自己买一支吧,那笔太贵了。
看到了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大门,她深呼吸,快步走过去,如果这份作业还不通过,她就要小发雷霆了。
“笃笃”敲门之后,一时间没有声音,温蒂心想,斯内普教授难道不在办公室吗?
她又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
她捏着羊皮纸,犹豫着是把这作业放在办公室门口呢?还是去教室里,放在魔药课的讲台上呢?
昨天卢平教授可是给自己担保了,今天这作业必须得交上去,不然万一斯内普教授拿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对着卢平教授冷嘲热讽的,温蒂觉得自己可受不了。
“看看谁在这儿打转?”一个拖得长长的句子,这懒洋洋的腔调,温蒂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打起精神转身面对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跟屁虫,高尔和克拉布。
“晚上好,先生们,”她尽量客客气气地跟他们说话,但对他们的回应并不抱太大希望:“你们知道斯内普教授在哪儿吗?”
果不其然,德拉科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语气不善地问:“你找我们院长干嘛?”
用问题回答问题,真不礼貌!
温蒂差点又把白眼翻上去,但她忍住了,只是举起手上的几张羊皮纸晃了晃,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交作业。”
高尔凶神恶煞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呆呆的表情,似乎是无意中被提醒了还有作业这种东西的存在。
克拉布给了他一肘子,两人尽忠职守地继续充当布景板。
德拉科突然往前一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想要夺过温蒂手上的羊皮纸:“我帮你转交!”
温蒂后退两步,背直接抵在了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门上,把作业举过头顶:“不用了,不需要。”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高。
德拉科仗着身高优势,逼近之后轻而易举地伸手就把她的羊皮纸拿到了自己手里。
温蒂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应该看到这三个家伙的时候就马上掏出魔杖的!可现在她双手举高,被德拉科一只手就轻松扣住了。
“你,你干嘛……!”
德拉科最近对算不上她太友好,但这是她第一次落单的时候撞见这些斯莱泽林。
克拉布和高尔发出嘻嘻的笑声,问德拉科要对这个小泥巴种做什么。
“上次让她跑了,德拉科,”高尔咧嘴笑起来。
克拉布也笑了:“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泥巴种。”
温蒂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人就被德拉科喝止,让他们去楼梯口守着,免得被人撞见。
上次被斯内普教授训的事他可没忘记,斯莱泽林吃一堑长十智。
“好了,好了,就剩我们两个了,戴瑞姆,”德拉科悠哉悠哉地单手抖开温蒂的作业,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你松开!把作业还给我,”温蒂挣动一下,但德拉科没有松手。他看起来消瘦,手却意外的有力气。
温蒂咬住牙,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半圈。她本来以为能滑脱,但他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拇指往她腕骨内侧一抵——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微凉的指腹正压着自己的心跳。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正垂着眼读她的论文,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无聊,仿佛扣住一个女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听到温蒂连名带姓地叫他,也只是嗤笑一声。
显然,这种占尽优势的局面才是他的舒适区,有跟班的他简直肆无忌惮。
温蒂气得脸都红了,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他□□狠狠来上一脚,但是就算偷袭成功夺回了作业,她也没法逃跑,克拉布和高尔就在不远处守着呢。
在对手有防备的情况下,她没有自信施咒的速度足够快,如果攻击了他们,最后还被抓住……温蒂打了个寒颤。
“哼,怎么还有拼写错误……如果我是斯内普教授,就给你打个P。”
德拉科不屑地对温蒂的作业做出了评价之后就失去了兴趣,他把羊皮纸扔到一边,坏笑着准备掏出魔杖。
也许几个无伤大雅的小咒语,他还没忘记第一次交锋时在小女巫手下吃的那些泡泡呢……自己得给她一点小教训才行。
他眯起眼睛。
就是现在了!温蒂狠狠抬起膝盖,往他腿间踹了一脚,在德拉科大叫一声弯腰的瞬间,她掏出魔杖对着自己腰侧后方的门念到:
“阿拉霍洞开。”
咯嗒一声,门开了。
这是她没想到的,她以为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门不太可能会响应开锁咒,都已经做好了朝楼梯口的两人施恶咒的准备了。
来不及多想了,她几乎是跌进屋里,反手把门砰地摔上,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