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匆匆,很快人影就没了。
留姜薇一人在楼下呆怔许久,突然醒神。
“你个小变态!又用我的号买什么东西了!”
.
新买的东西当天就用上了。
沈时漾洗完澡出来,对所见场景万分满意。
陆绍赤着上半身,倚坐床头,双手分开向上,被手/铐拷在床头栏杆上。
手/铐是赠品。
他买的东西,已经戴在了陆绍脸上。
是一副重型止咬器,黑色皮革的束缚带上钉着铆钉,亮面的精钢打造的口/笼,闪着冷冰冰的光。
他买了全套,同样的黑色皮革加制铆钉,做了眼罩和项圈,严丝合缝地束在了凶兽的身上。
沈时漾头发只是堪堪擦干,走出浴室,站在原地欣赏了片刻,又开始滴起水来。
嗒、嗒嗒……
被遮住视线的人,闻声“看”过来。
他被严密地控制住了,可这样虚虚的一眼,就把沈时漾攫住了,不由得上下一紧。
他走过去端详,陆绍姿态舒展,屈起一腿坐着,明明戴着眼罩,无形的视线却一直缠着,跟着,直直地看过来。
沈时漾舔了下发干的嘴唇,跪到床上。
膝盖压进去,床垫软软下陷,陆绍的腿也跟着放平。
凶器也随之展现。
已然是不好对付的状态了。
沈时漾呼吸一窒,正面迎击。
后半夜,又下起雨来,还越下越大。
雨点落在屋顶,淅淅沥沥,噼里啪啦,流个不停。
房间里,钢索撞击在木质的栏杆上,轻佻地叮哐个不停。
“宝宝。”
陆绍的声音极沉,在乱糟糟的水声吱嘎声中,尤带震感。
“……嗯、嗯?”
“项链带了吗?”
“带了。”
“我想吃,给我吃,好不好?”
沈时漾喘了两口热气,低头看他。
束具严密,倒显得这人更凶,他在锁/链中挣动,隔着遮光的皮革,灼热地凝视着自己。
他是他危险的人质、战俘。
可伸手过去,抚摸他的脸,手指穿过冰冷的口/笼,摩挲他的嘴唇。
触感是柔软可欺的,不需要用力,手指就能滑进去,摸/他看似凶狠的尖牙,逗弄他的舌尖。
没有不能答应他的事儿。
项链摇晃,泛着微光的贝壳吊坠,喂进了陆绍嘴里。
他轻轻咬住,研磨。
沈时漾狠狠哆嗦,后颈发/紧,有种被叼住的错觉。
很快就不是错觉了。
“可以解开了吗?”
过了一阵,沈时漾开始乏力的时候,陆绍问。
“……好,好啊,你等我找找——”
钥匙。
啪——
钥匙不用找了,脆弱的手铐轻飘飘地断开,攻守异位。
项圈上连着的锁链被塞进了沈时漾手里。
陆绍俯身下来,潮热的气息透过冰冷坚硬的口笼,打在耳畔。
“牵紧了,不要放手,能做到吗?”
“能、我能。”
“……乖。”
沈时漾践行了诺言,既没吃夜宵,还超额运动了,整整一晚。
.
生活几乎没有瑕疵嘛,隔天神清气爽起床的沈时漾,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法。
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杀青后立刻订婚的事宜了。
日子过得很快,杀青日到了,但是是苏蔓的。
米导喊卡以后,早就准备好的手持礼炮就小规模地绽开,后面还有两场戏,大家克制又热情地给苏蔓庆祝。
工作人员捧着花和蛋糕围上来,苏蔓一一道谢,张罗着一起拍照。
生活制片捧着一束花,挤到沈时漾身边。
“沈老师,有人送您的。”
“送我?”
沈时漾狐疑着接过捧花,苏蔓凑过来打趣,“好嫉妒啊,明明是我杀青诶,收到的花都没你这一束大!沈老师魅力也太大了,哪个忠粉送的?”
“什么啊,谁恶作剧吧。”
花束超大,五颜六色的鲜花挤在一处,沈时漾从堆叠的花朵下面抽出一张卡片。
大家都凑热闹,聚过来看。
看清内容后,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笑容都僵在脸上。
卡片上贴着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是沈时漾和陆绍,牵着手,在接吻。
照片下附字:祝你们百年好合哦。
落款:夏徵。
沈时漾静了片刻,面色铁青。
原本闹嚷的现场,死寂一片。
那捧花色杂乱的花束,被狠狠扔飞,各色花瓣艳俗无比地在空中炸开。
就像当晚,夏徵直播间炸个不停的烟花特效。
【哈喽大家,我回来了,带着真相。】
夏徵走了关系,交了不少钱,是在半个月前被保释出来的。
姜薇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刚开始还提防着,但对方沉寂了一阵,也就暂时安了心。
没想到蛰伏之后,夏徵来个个大的。
【很多宝宝关心我,非常感谢,今天主要来聊聊背刺我,恩将仇报的一位大明星。】
【哇弹幕里好多聪明的宝宝,已经猜到是谁了。】
夏徵的脸塞满了整个镜头,几个月的静思并没有让他瘦下来,面上的油光反而膨胀了不少,横肉把眼睛挤得更小。
【但大家说得不准确哦,构陷我、害我风评受害的,不止是SH姓的演员,还有和他厮混在一起的那个保镖。】
【唉,我这人还是比较心软,不想说得太不体面。】
【但他们害我阴我,你们知道我的,我可不是那种忍人!今天想吃真锤的来对地方了,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来好好扒扒这对贱A浪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