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助拿了一个番茄洗干净,哼着歌切成片。
沈时漾撇嘴,“这么好吃的三明治你加番茄,真是没品。”
姜薇:“是是是我没品,我宇宙第一没品。”
她把番茄片塞进三明治里,转头对沈时漾笑。
“我宇宙第一最爱你了耶,雪域神仙,贵不可言!”
“啊啊啊啊闭嘴!”
沈时漾受不了熟人喊应援,一听就炸。
“走走走赶紧圆润地走。”
陆绍把打包好的饭盒装进袋子递过去,姜薇笑逐颜开,穿着家居服,揣上手机就出门了。
“啰嗦一句,你晚上8点半出工,我8点20分准时到家。”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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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终于走了,大门关上。
房子里只剩沈时漾和陆绍。
沈时漾:“刚刚她说的你不许记住!忘了忘了统统忘了!”
陆绍立刻笑应:“嗯,忘了。”
“……骗子。”
陆绍端着碗坐到旁边,很认真地端详他片刻,说:“是贴切的,不夸张。”
沈时漾没招了,亲他一口堵住他的嘴。
“吃你的饭吧。”
“好。”
两人并排坐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共进早餐。
“今天有什么打算?想做什么?”
陆绍问他。
沈时漾许久不答,汤勺磕碰瓷碗,发出愉悦的叮当声。
“就想在家呆着,这么呆着。”
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和他一起。
陆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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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冬天,冬天的阳光是格外清朗的,亮堂堂,却是冷色调的。
门窗隔绝了寒气,只有明媚的光落入房子,光影烙在墙上、沙发上、地毯上。
陆绍只着长裤,在客厅的地毯上做负重平板支撑,沈时漾是负重。
他还是只穿着宽大的男友T恤,盘腿坐在男友腰背上,专心翻看剧本。
没人说话,只有客厅的挂钟清晰地咔哒、咔哒,间或有纸张翻动声,哗啦哗啦。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沈时漾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看完了三集剧本!
“你还行吗?”
应该没问题吧,一点儿都不抖。
就是好热……烫腿……还有屁/股。
陆绍沉声应了一句,声线震动,搞得沈时漾后腰发麻。
“下一项。”
“那我下来。”
“不用,坐稳了。”
刚嘱咐完,陆绍就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诶?!等会儿!”
沈时漾没防住,差点儿掉下去,好在陆绍控制了节奏,慢慢的,但很深入。
剧本胡乱地飞了出去,沈时漾俯身攀抓,拿手勾住陆绍的肩膀。
一开始挺有意思,做得多了就不行了。
颠簸起伏,炽热摇晃。
陆绍出汗了,身上烫得厉害,更要命的是,他喘息变得重了些,还有心跳……
好晕。
沈时漾运动量为零,但是开始晕眩。
丝缕的火味儿悄悄漫散开来,视线不自觉就黏在陆绍的后颈上,好想咬一口。
“……不、不行了。
“陆绍……陆绍!”
陆绍像背后长了眼似的,在沈时漾晃悠着要掉下来的前一秒,反身一接,顺势搂住,把人笼在身下。
阳光晃人,但是不晒,光斑落在沈时漾脸上。
陆绍抬起手,阴影护住他的眼睛。
沈时漾轻声喘息着,无声地索吻。
陆绍的手便盖下来,虚虚笼罩。
他的大半张脸都被挡住了,吻才落下来。
好喜欢……
沈时漾喉间轻哼,手脚并用,攀抱上去。
陆绍顿了一下。
信息素转瞬间铺天盖地,强烈的火焰无孔不入,陡然强势。
沈时漾呜咽着,说不出话,在陆绍密不透风的怀里,急促地颤抖着,一瞬间竟然……
“陆、陆绍!”
“嗯。”
陆绍收回了信息素,安抚似的,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沈时漾睁开眼,一时间竟有劫后余生的错觉。
陆绍俯身轻吻他的额头,无奈又纵容地笑。
“江镜遥说得没错,确实要做好长足的准备。”
沈时漾后知后觉,涨红了脸。
“什么啊,我很菜吗!谁怕谁啊!”
陆绍不住地啄吻他,把人抱坐起来。
“我怕,怕你不满意。”
“那……那你就好好练啊。”
沈时漾说完也觉得脸皮发热,顿了下又找补,“其实,我也没那么事儿多,一点点疼也是能忍的。”
陆绍掐着他的下巴,稍微用了一点力,再挪开时,透白的皮肉上已泛红意。
沈时漾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陆绍目色沉沉,强压下一口气,凑过去极轻地吻他。
“慢慢来,我不想你忍。”
于是这天沈时漾也没真的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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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训练是双向的,按照江镜遥的指导,要最大程度地习惯彼此的味道,日常做浸润练习。
通俗来讲,就是随时随地,随机随量,释放信息素,保持交融。
说起来不难,尤其是对陆绍来说。
只是苦了沈时漾。
尤其他的工作安排又紧锣密鼓起来,只能在短暂的休息空隙偷闲练一下。
沈时漾的馋虫每天出洞浅尝,每每浅尝辄止。
满汉全席摆在面前,却被迫斋戒,过午不食。
这样斋戒了一周多以后,真是要被逼疯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真的吃到啊!
沈时漾看到陆绍就咬牙切齿,磨刀霍霍,上了车也不管姜薇还在,抱着人就啃了两口。
等车子拐出影视城,他才反应过来。
“去哪儿?”
姜薇:“去金鳞岛,拍广告。”
不是临时安排,只是沈时漾从来不记自己的通告。
这样倒有点儿惊喜放假的意思了。
金鳞岛?那不是可以去海滩玩了……
陆绍会不会冲浪啊,裸/身泳裤什么的……
沈时漾想入非非,期待极了。
等到了地方,还真有裸/身泳裤的男模,雅妮还是那么热情满满,笑容满面地给沈时漾推销。
“沈老师,这就是你这次的搭档,怎么样,满意吗!”
一米九,黑皮,肌肉线条相当紧实喧嚣。
沈时漾抿了下嘴,心说确实挺满意的。
偷眼瞥了眼自己的地下男友,一向敬业平和的陆绍,显然是不满意了。
不,是非常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