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谢季铁粉？”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装作自己很忙，于是张利贞连忙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开口问道：“哎呀，这橘子挺甜的，鹿鹿，你要不要吃？我剥一个给你？”

林鹿看着张利贞道：“不要转移话题，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你是谢季铁粉？”

张利贞剥了一片橘子放进自己嘴里道：“小喻在哪里买的橘子，我等下问她要个地址好了。”

林鹿道：“不要逃避，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你是谢季铁粉？”

张利贞充耳不闻，继续看着手中的橘子道：“你觉得Gordon喜欢吃吗？”

林鹿双手抱臂看着张利贞表演，不做回应，待张利贞忍不住看向她时才回复道：“Gordon喜欢自己旗下的女艺人断情绝爱，一心奔赴事业。”

闻言，张利贞破罐破摔道：“我喜欢谢季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

林鹿道：“那要看你是哪种喜欢了。”

张利贞反问道：“这里面还有区别？”

林鹿道：“有的，区别在于看你是变猫变虎变成雨水淋湿的小狗那种喜欢，还是普通的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张利贞道：“像春天山坡上滚落的小熊呢？”

林鹿毫不犹豫道：“十恶不赦。”

听完林鹿的话，张利贞沉默良久。就在林鹿觉得有些奇怪，想问一下的时候，张利贞那双漂亮的双眼忽地落下泪来。

这让林鹿一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张利贞突然就掉泪了。

于是林鹿带着些慌乱地扯了很多纸巾递给张利贞，语气也温软了下来，道：“你别哭了，你怎么突然就开始掉眼泪了，我刚才可不算骂你。”

张利贞拿起纸巾擦着脸上的泪水，但是却感觉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带着感冒后的重鼻音道：“我都十恶不赦了，可谢季还是讨厌我。”

林鹿有些不解道：“谢老师讨厌你吗？没有吧，你是不是多想了？”

张利贞语气里带着肯定的意味道：“没有误会。”

林鹿继续问道：“是谢老师亲口说的讨厌你吗？”

张利贞道：“没有，但是他做的事是这样的。”

林鹿有些好奇道：“谢老师做了什么？”

张利贞没有告诉林鹿谢季拿资源提醒她的事，只是拿纸巾擦泪道：“他就是讨厌我。”

见张利贞不愿讲，林鹿只能叹气道：“如果这对你真的很重要，那你就应该亲口问他。”

张利贞呆愣了一下道：“可是，如果答案真的是他很讨厌我，怎么办？”

林鹿道：“那结果也不会更坏了啊。而且我看谢老师对你应该还挺好的。”

张利贞不解地抬头看向林鹿道：“他对我哪里好了？”

林鹿道：“谢老师都给你资源了，这还不好吗？”

张利贞道：“我本来就不缺资源，他给我资源有什么用？”

林鹿道：“这个不一样，你先问Gordon要一下剧本看看就知道了。”

张利贞将纸巾揉成一团道：“我有剧本。”

林鹿道：“你有？你没看？”

张利贞道：“我以为那是谢季在提醒我跟温妮道歉呢！”

听到张利贞的回复，林鹿整个人一下绷紧了，语气也一下认真了起来，问道：“道什么歉？”

张利贞支支吾吾道：“就昨天你进化妆室之前，温妮说我跟她说我是她粉丝，我生气了，说是谢季‘毒唯’的事，谢季让我道歉。”

林鹿松了口气道：“那你确实该道歉啊。”

张利贞听到林鹿的回答有些生气道：“凭什么啊，是她先撒谎的，不是吗？”

林鹿道：“你是不是她的粉丝并不重要，但你还是新人，得罪温妮没有好处的。这里面的取舍，你要自己做决定。”

张利贞将手中未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不说话。

林鹿见状也不再劝，开口道：“反正你还要在家养病，不然先看一下谢老师昨天发给你的剧本吧，我觉得谢老师不会拿这种资源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