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偷听花颜可不再乎,恰恰相反,她恨不得天下人皆知她恨花如海恨不得他死,别人骂得越大声她越痛快,不疯不成魔,她不快乐她就让所有人都不能快乐,有本事看不顺眼打死她呀,打不死她的都会使她强大。
酒过三旬仨人都有些飘飘然,花颜喝嗨了醉眼迷离大放厥词道:“你说我们并称玄门四凶,和尚是‘妖憎’到情有可愿,一看就是走火入魔了的;你魔铃的铃乃青铜古铃,本就大凶;我,戳害妹妹杀人如麻,绰号‘恶女’实至名归,顾灵均呢?”
“就因为他除了剑还是剑?剑痴剑痴,爱剑如斯,不就执着于一把破剑嘛凭什么跟我们相提并论?”
屋内顾灵均:“。。。”大半夜在他屋顶撒酒疯也就算了,结果还大言不惭?
敦可忍敦不可忍。
他翻身上来冲花颜抬手就是一道剑芒,斥道:“你以为我愿与你们相提并论?”
花颜腰肢如折柳旋身躲开,回嘴斥道:“你家里长辈没告诉你偷听人说话是不对的么?”
回答她的是顾灵均另一道凑厉剑芒,花颜也不是吃素的旋身就缠斗上去,手腕‘捆仙绫’变化万千身影如蝶影纷飞,纵使前者剑气如虹,可捆仙绫亦乃不世仙器,打起来一时间还真分不出胜负。
原本安静的黑夜一时动静大的惊人,顾灵均的剑芒划到哪哪就是一道口子,花颜的捆仙绫砸到哪哪就瓦片纷飞,看戏的人不得不后撤腾出地方,晓是如此总还有些许碎瓦崩到他们面前。
“你不是说良辰美景不该大动干戈嘛?”裴辞脚尖一点让开地盘问柳如是。
后者同样后撤,手上玉杯里酒水微微溅起涟漪杯,他挑眉道:“剑芒璀璨如星光,美人如斯如穿花蝴蝶,岂非是另一番美景?”
这种不要脸的话听的裴辞都震惊了,没想到堂堂魔铃既然是这种人?!后者回他个彼此彼此,彼时两道碎瓦崩来,裴辞探手挟住飞来瓦片随手丢开:
“你说谁会赢?”
柳如是偏首恰到好处躲开划过耳边碎片:“说不准。”
好巧。
之前柳如是跟顾灵均干仗时裴辞跟花颜也是这么说的。
难道这就是四凶之间的默契?
顾灵均虽是北方第一天骄但花颜至少也排名前十,不出杀手锏开大的情况下短时间还真难分出胜负,柳如是看戏看得饶有兴趣,他算是明白别人干仗自己当看客的爽意了。
忽然。
他留在国贸的纸人动了,近乎同时与顾灵均打到难解难分的花颜怔了下,剑芒擦过她耳边斩断一根头发,她看也不看手指挟住用灵火烧毁,视线看着国贸方向。
“出事了。”她道。
柳如是纵身跃下,花颜闪回屋里用捆仙绫拿好衣服鞋子,裴辞拉车门发现没车钥匙,顾灵均拽着晕沉沉的陆江出来,后者一听国贸出事瞌睡顿时醒了。
“出什么事了?”他一抹脸问。
裴辞拿了钥匙发动车子,顾灵均把他捋出来转头把陆江塞进去,后者还谦虚说辞哥开也可以。
“他喝酒了。”
陆江麻溜系上安全带,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华国人民都知道。
被捋下车的裴辞也不生气,转去后座时跟赶过来的花颜在车门处挤住了,俩人视线一撞,裴辞深吸口气后退一步,花颜挑眉钻上去,柳如是跟顾灵均也在副驾狭路相逢。
看在眼里的陆江大着胆子说:“俩位,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