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若是让祁蓁蓁选，她肯定选不当皇后，不是她不想当裴翊的妻子，而是以祁家现在的权势，绝不能再更进一步，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她若是当了皇后，那祁家就得消失。

否则，一个可以号令足以造反数量兵士的、民间甚有威望的将军，在宫中还有一个生了两个皇子的皇后，那那个家族的权势地位可想而知，有哪个皇帝能心无芥蒂的容下？更何况裴翊本就想架空祁家的权势。

纪惠然沉默了，当皇后，祁蓁蓁可能确实不会主动的去做什么，但是她跟裴翊那么相爱，若是能成为夫妻，也许两个人都会很高兴。

柳衣容见纪惠然大受打击，也不忍将话说的太绝，“这个其实只是很小的可能性，毕竟皇上对祁家是有戒心的，可你父亲是宰相，皇上对你父亲的权势也不满已久，只是暂时还没动你父亲，但要是皇上哪一天想压制纪家，就跟压制祁家一样，那你无后就是很好的理由。”

“皇上可以用此借口对你父亲出手，你无后，宫中有人的大臣都想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后，定会帮皇上开个头，皇上的意愿加上朝臣们的支持，你皇后的位置就坐不了了。”

纪惠然费解的问：“就算我不是皇后了，对纪家的影响也不至于到会害了父亲的程度吧？”

柳衣容给纪惠然解释，“费了从纪家出来的皇后，对朝臣们来说就是一种信号，一个朝堂要大清理的信号，原本跟你父亲交好的朝臣，肯定会立马抛下纪家，没了人支持，这个宰相又能做多久？”

柳衣容伸手再次握住了纪惠然的手，这次柳衣容手里的温度比纪惠然的高，“然儿，对文臣，皇上想打压、想让他们离开的方式就这么简单，不像祁家，有兵权，皇上会忌惮几分，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