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她抬手取过朱砂笔,在柳御史的名字上轻轻划了道横线,“还有别的人选吗?”
“还有一位是江南来的隐士,姓温,名温彦。”
棋秀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因不愿依附权贵,才辞官回了江南,奴婢是托了江南织造局的人打听的,说温先生在江南的名声极好,不仅学识渊博,还懂医术,常给村里人看病。去年江南闹水灾,温先生还组织村民筑堤,救了不少人。教人的法子也特别,他会带着学生去田间看农人耕种,讲‘粒粒皆辛苦’,也会带学生看匠人做活,讲‘百工之巧’。”
“哦?”祁蓁蓁坐直了些,扳指也停了摩挲,“这人听着倒合心意,可他是隐士,愿不愿意来宫里当先生?”
“奴婢也想到了这个。”棋秀点头,“织造局的人说,温先生最看重‘育人’,若是说清是教皇子,为天下做表率,他或许会应。不过温先生有个条件,不愿住在宫里,想每日从宫外往返,说是‘沾着市井气,教孩子才不脱离烟火’。”
祁蓁蓁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册子上的四个名字,手指在周砚和温彦的名字上反复点了点。
殿外的风又起了,吹得窗纱轻轻晃,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她忽然抬眼,看向棋秀:“周大人的时辰、温先生的住处,这两件事你再去确认,周大人若愿每日下朝后过来,或是休沐时多留些时辰,便可行,温先生那边,你托人再递个话,说本宫愿许他自由出入宫门,宫里也可给他备辆马车,方便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