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琪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纪惠然的表情，“是...嫔妾穷，又不受宠，平日里多亏她偶尔的赏赐和加菜，不然日子过的苦。”

纪惠然：“她要是朝你发脾气，一般会怎么做？”

吴梦琪眨眨眼，“就是朝嫔妾摔东西，嘴上骂骂咧咧的，其他也没什么。”

纪惠然：“摔东西？你被她砸过？”

吴梦琪抿着唇点点头，纪惠然皱起眉，“受伤没？”

吴梦琪：“很少...”

很少就代表着受过伤，纪惠然无奈又愧疚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从来没跟本宫说过？”

吴梦琪期期艾艾的，“其实嫔妾觉得这些都不是大事，皇后娘娘您平日里这么忙，这点小事嫔妾怎么好意思去叨扰？再说了，赵婉儿每次发脾气之后，都会对我好一阵子的。”

吴梦琪抬了抬眼，“说起来，嫔妾还挺感谢她的，要是没有她，嫔妾攒不下银子的，现在有了这些体己，全部都是她赏的。”

纪惠然垂下眼，吴梦琪对赵婉儿的态度很复杂，这是纪惠然没有想到的。

“她最近这些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纪惠然重新抬头看着吴梦琪。

吴梦琪抿唇回想，在纪惠然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摇头，怡然端上热茶放到纪惠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