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赫曼特对荷鲁斯撇嘴道:“你叔父被你们这些家人欺负了,就会对我发火。你们可没见过他发起火来有多凶。”
荷鲁斯懒得理塞赫曼特的满嘴胡话,只是领路带着他们来到了被泰西斯的力量保护的小岛。
塞赫曼特到了神庙之中正好看到了宙斯在用冷毛巾为高烧不退的赛特降温。
塞赫曼特坐在赛特的床边,抚摸着赛特滚烫的额头,弯下腰说道:“赛特,你怎么总是把自己搞这么狠狈,哪还有最强之神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赛特感觉到一阵的清凉,睁开眼看到塞赫曼特,惊讶地问道。
“你要死了,我的损失就大了。之前那么大意,现在当然要看紧点。你还要给我更多的痛苦才行。”塞赫曼特说道。
随后她手中出现了一颗药丸,转头对宙斯说道:“拿一碗清水来,把这药化开给他吃。”
将药喂好之后,塞赫曼特之后又使唤着宙斯开窗通风,让荷鲁斯为赛特换干净衣服,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赛特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一种熟悉的火燎味道让他幻觉自己还在埃及的神庙之中。
塞赫曼特对赛特摇手打招呼说道:“好久不见,你可真是越混越不济了。塞莎特那孩子已经去图阿特了,你这次真是把她吓哭了。”
“是这样吗?我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赛特苦笑道。
“相比于你做父亲的时候,这个母亲确实太不负责了。”塞赫曼特跷着二郞腿和赛特拉家常道。
“是啊,不能拥有家庭,却还要生下他们,怕是没有比我更不负责的母亲了。”赛特挫败道。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拉生下我的时候还没有家庭这种东西。”塞赫曼特不屑地说道,“那时的天地之间还没有现在那么热闹,我们兄弟姐妹围在母亲的身边,很快乐,也很无聊。”
“也是,你和拉这种古老的神怎么会有家的概念。”赛特听后自语道。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奇怪吗?”塞赫曼特说道,“你可是沙漠之神,而你所在意的却不是沙漠,后来你成为了战争之神,你真正在意的也不是作为战争之神的荣耀,而是对于我们这些生而为神来说毫无意义的家人。”
“你不懂,如果没有我的哥哥姐姐与拉的对抗,我不会有出生的机会。”赛特说道,“对于你们来说,神明都是独立的强大存在。像人类一样拥挤的生活,这很不像神,但是对我来说,没有哥哥姐姐的存在,是件很恐惧的事情。你没有体会过在母亲的体内瑟瑟发抖的感觉,你不懂奈芙蒂斯的歌声对被孤独留在母亲身体里的我来说有多珍贵。”
塞赫曼特久久不曾出声,她从未从赛特的口中听过这些。
赛特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是强大的,无法摧毁的。
在一旁熬药的荷鲁斯听到赛特的话之后,手中的动作不由地停滞了一瞬。
“塞赫曼特,我很明白我地处境,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赛特随后的话语又变得冰冷起来,“你如果还要将埃及拖入混乱之中的话,别怪我再砍你一点东西当作警告。”
“唉,你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都为了你来希腊了吗?”塞赫曼特安慰道。
塞赫曼特嘴上说着劝慰的话,不能让赛特心情激动把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稀里糊涂地送回图阿特。她的心中却在暗暗唾弃自己怎么混成这样,堂堂一个灾祸之神不好好调三斡四,居然还要亲自照顾这个总是惹她生气的小崽子。
宙斯趁荷鲁斯因为赛特的话心中百感交集的时候立刻端走了熬好的药,狗腿地双手献给塞赫曼特。
塞赫曼特看着一脸诌媚的宙斯,笑道:“还是你懂得尊老啊,不枉我抱过小时候的你。爱神的祝福还不错吧。”
“明明是哈托尔做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赛特立刻拆台道。
“都用同一个身体,干嘛分那么清,是吧。”塞赫曼特忙给自己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