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身上的诅咒,我不在乎。”荷鲁斯回答道,“我从小有记忆开始就和母亲起不断的逃亡,也不知道你们所谓家的意义,我只知道我爱你,叔父。”
“荷鲁斯,你不懂,你以后会后悔的。后悔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赛特摇头说道,“当爱的幻觉消失,你会恨我给你的痛苦。”
“叔父,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对你的爱?”荷鲁斯问道。
“荷鲁斯,你以后会明白。神明的爱恨一切不过是权能的影响。我己经不是战争之神,也不会再成为拱卫王权的战争之神。”赛特看着荷鲁斯空洞的眼睛说道。
“我不在乎。叔父,你无论选择做什么,我都一样爱你。”荷鲁斯说道。
“哈,荷鲁斯,你知道吗?你对我说这些的时候,真的很像你的父亲。”赛特说道,“奥西里斯,他也是那样包容着我所有的任性。无论我做什么,他像永远都不会生气,哪怕我杀了他。”
赛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荷鲁斯只能沉默。
他永远改变不了他是奥西里斯的儿子的事实,赛特总是在他的身上看到奥西里斯和伊西斯在他身上的延续。
“为什么?他也是父亲的孩子。”荷鲁斯终于问出了他心中的不甘。
“他也是我的孩子。”赛特回答道。
阿努比斯自嘲地笑了一声,荷鲁斯在赛特的面前摆脱不了自己的身世,而他摆脱不了自己的过去。
赛特不驱赶他们,只是在等他们离开,等待着再次被抛弃。
被荷鲁斯这一搅和,赛特和阿努比斯也没有了兴致。
赛特没有再看两人,只是背对两人躺在床上入睡。
在海岛上的时光过得格外的快,原本婴孩模样的神也抽条有了少年的模样,终于可以开始学习战斗的技巧。
赛特拿着用木头削成的长枪,指导他们基础的战斗技巧。
“赛特,为什么宙斯会让你来教我们战斗的技巧?”波塞冬问道,背后的手招唤水流,看到即将吞了赛特的水龙眼中是控制不住的兴奋。
虽然没有人指导,他们对于自己的力量还是有了一些自己的实践。
“当然是因为我是最好的,论对武器的运用,没有人能赢过我。”赛特说道。
水声从身后传来,然而赛特没有看背后的情况,而是直接一枪挑翻了惹事的波塞冬扔到了空中。
赛特长臂一撩拉住了落下的波塞冬,而水潮早在他攻击波塞冬时就己经颓然坠地。
“会背后偷袭,不错,但是动静还是太大了,而且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赛特评价道。
看到波塞冬吃瘪的样子,其它的神不客气地笑出声。
“你比阿努比斯还厉害吗?”赫拉问道。
在这个岛上,女仙都是派来照顾他们的侍女,柔美娴静。
阿努比斯这样高大充满力量的形象显得格外突出,更何况阿努比斯护卫海岛,用□□力量单挑海怪实在勇武。
而赛特,他们从来没有看到他战斗的样子。
“我的所有战斗技巧都是他教的。”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阿努比斯说道。
“他是你的师傅?就和我们一样。”哈迪斯问道。
“不,他是我的父亲。”阿努比斯说道。
“可你长得和他并不像。”德墨忒尔说道。
“父子之间长得不相像,这也是常见的事情。”赛特说道。
“是吗?”赫拉的眼睛在两人之间逡巡。
之后,赛特示范了一下长枪格挡攻击的标准动作之后,就让阿努比斯和他一起监督他们的练习。
宙斯到了海岛之上,正好看到了波塞冬和其他的几个孩子一起躲在树丛中。
他没有惊扰他们,反而饶有兴趣的和他们凑在一起,小声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宙斯,你懂得最多,你看他们父子之间也可以这样吗?”赫拉问道。
宙斯顺着他们指导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赛特和阿努比斯在沙滩上亲密搂抱在一起。
“这,当然不是父子之间能做的事情。”宙斯说道。
“其实他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也不算真父子吧。”宙斯而后解释道。
那场审判之后啊,阿努比斯的身世并不算是秘密。
宙斯就和他们说了在埃及听到的那些关于赛特的八卦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他和我们也差不多,只不过是被赛特抚养长大而已。”哈迪斯分析道。
“如果我们能把阿努比斯比下去,是不是也可以和赛特做这样的事情?”波塞冬的话中则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当然不行,尊师重道,看来我应该让赛特给你们补上这一课。”宙斯脸上立刻神情严肃,对他的这些哥哥姐姐们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