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文在送文件时请示了一下赵行洲的意见。
赵行洲审阅着文件头也没抬,“照你说得办。”
“明白,赵总。”
临下班,吴洋给他发消息,约他去新开的东北菜馆,“早饿了吧,走呗,量大管饱。”
陈子文说不去,要去接梁简的弟弟。
吴洋甩来好几个问号,过了几秒像反应过来,发了条语音,陈子文语言转文字,吴洋果不其然在幸灾乐祸:“呦,你老板拐Omega被人家弟弟发现了啊?你去擦屁股?”
又发来一条语音,“要不把弟弟带上一起去吃饭,弟弟坐一天车多累。”
陈子文有些无奈,打字:“你是嫌赵总的钱赚着太容易了,想体验困难人生?”
吴洋不说话了,发了个“不讲不讲”的抽象表情包。
陈子文要去接杜聆,第一次走得比赵行洲早。
到地下停车场,赵行洲商务车的专属车位,陈子文要拉开副驾驶的门时,后座的窗户降下来,露出嬉皮笑脸的吴洋。
“来后座呗陈秘书,你老板又不坐,空着也是空着。接完弟弟去吃饭,我订了包间。”
赵行洲在这种事情上的规矩没那么多,陈子文坐前座是怕后座没人说话太尴尬,吴洋开口,陈子文便转而打开了后座的门。
正是几辆车到站的接送时段,火车站人很多。
从人流如织,到明显疏放得差不多,陈子文和吴洋一直没看到杜聆的身影。
“弟弟会不会坐出租车走了?”
“不会,他母亲怕手机上的消息影响他心态,把他手机收走了,他身上也没带多少钱,要省钱找旅馆。”陈子文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那弟弟也不一定从这个门出来吧陈秘,要是从其他地方出站呢?”
“他查过火车站附近旅馆,只有一个旅馆符合他的条件,从这个门去最近,其他出站口要多走一两公里。”陈子文顿了一下,欲言又止:“你要不先去吃饭吧,我等到八点钟,实在等不到就去联系其他人找。”
“没事,陪你再等等,”吴洋摸摸肚子。
陈子文开口,还没说话,手机来了电话。
赵行洲的。
陈子文看了吴洋一眼,吴洋心领神会,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陈子文接听。
“子文,杜聆被杨敬舒接走了,正在去赵昀宣那边,你离得近,先赶过去,我随后到。”
无法辨认赵行洲的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