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我们重新谈。”
赵行洲放开梁简,起身整理着衣服,转身要走。
可是却从后被梁简冲撞着抱上来。
赵行洲背后湿热了一片,他嫌恶地想要推开梁简,却听梁简声音带着哭腔:“大少爷,我说,我说!”
赵行洲坐在床边,梁简跪在地上。
梁简抹掉眼泪,畏缩地抬头看着赵行洲。
“你……”梁简甫一开口,心里就觉得算了。
从哪里开始说又有什么所谓呢,赵行洲可能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动这么大的火气,只是在给他自己开口坦白的机会,他得抓住,得认错态度良好地、诚恳地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我……”梁简垂着头,愧疚而羞耻地弯着脊背,“大少爷,是我不忠,我对小少爷有了别的心思。”
“我昨天……昨天本来想用信息素引.诱他,被他言辞拒绝了。”梁简红着一张脸,举起三根手指,无地自容道:“大少爷,我已经知错了!小少爷说得很是中肯,我已经深深悔过!您怎么罚我我都认,就是……”
梁简膝行到赵行洲腿边,依偎上去,小声恳求道:“您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梁简的神态不像作假。
梁简话里话外,好似刚开始跟的就是他,而非赵昀宣。赵行洲垂眼看着梁简。
如果按梁简的话,那刚才梁简举止出人意料,也不难理解。
梁简生出二心,不想被他知道,故主动温存;他以为梁简在装模作样,跟梁简发火;梁简见势不妙,只能和盘托出。
不是在装,真失忆了?
因为赵昀宣?
存在这种可能,在昨天那样大的心理压力下,梁简为了自我保护,而虚构自己跟赵昀宣的关系没有那么深。
赵行洲眼睛静沉。那么虚构和他的关系,是因为在赵家无人可依傍,又不想就这么离开赵家,所以虚构自己最开始跟的是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
柳暗花明,赵行洲不知心里到底是何等心情。
到底是赵昀宣的次选。
到底是梁简的无奈之举。
可他是个商人,解决了问题,就没有多余的情绪。
梁简现在的记忆如果真如他所推测,则利大于弊。
他之前介念难释的,正是总体来看,梁简更忠于赵昀宣。
现下,梁简记忆里的自己已被赵昀宣拒绝,看样子再不敢跟赵昀宣过界。
那他之前耿耿于怀的,也烟消云散了。
何况,梁简记忆里先跟的是他,那梁简就有极大的可能,会像之前喜欢赵昀宣一样忠于他。
赵行洲抬起梁简的下巴,说:“等会我带你去做个检查。”
如果这些前提是真的,这就算是个偷来的便宜,他也没有不占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