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豆豆回不去了,现在只是哄赵行洲高兴而已。
一苦放下,万事都甜,逃离那沉痛,不知死活地跳下悬崖,极速下坠,整个人都很轻,像飞起来,大笑,灿烂地笑,于天地再无樊笼地笑,随后轰然落地,血肉分崩离析,惨死于深谷。
梁简笑得风情又献身般的圣洁。
笑容干净哀悯,又释放着燃烧的生命力,眉角眼梢都有种难以形容的温柔的力量感,像穿着紫色袍子的巫师,回头一笑,有什么火光骤起,产生爆炸。
这个笑的感觉太特别,赵行洲收纳在了心里。
梁简被救出后第一件事,是找他借手机给小宣打电话。
他该生气的。
该生气的久一点。
可他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不会跟自己过不去、逼自己生气。
赵行洲拉起梁简,将他抱进了怀里,揽着他的腰,侧头咬在他的后颈。
梁简在赵行洲怀里喘气。
第二次了,没有第一次那么痛,是一种熟悉的安然。
一种可耻的信赖。
生物的本能啊,怎么能谁都可以?
“自己抱好,”赵行洲打了下梁简的臀,声音温温的低着,“掉下去别想再爬上来。”
赵行洲彻底松开手臂后,梁简在一坠后紧紧抱住赵行洲的脖子,腿也紧紧缠好、搓动,重新回到原来的高度。
梁简和赵行洲对视。
双方眼里都看不出有多少爱,却都情.谷欠蒙蒙。
“梁简,”赵行洲额头上微微出了汗,声线也有了些鲜活的波动,“忘了小宣吧,以后只爱我。”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哭不出,可心里应该是在难过。
不想忘掉,可以吗?
好像并不可以。
怎么才能忘掉?
这个我想要,你能给吗?
好像你也给不了。
这个你都给不了。
梁简笑了,真正像一个情.人一般在赵行洲耳边轻声说:“你得帮我忘了。”
此情此景,还能怎么帮。
赵行洲打了梁简的臀一下,全然有金.主教训的意味了。
梁简被赵行洲压在床上,床头柜里有计生用品。
两人吻着,唇舌纠缠着,像对情深意切的真鸳鸯。
梁简喘着气,抱着赵行洲的脖子,小声说:“可能最开始跟你是最好的。”
此情此景,没有任何一个Alpha不会以为是奖赏。
赵行洲想起,当时,梁简先见的人,是他。
也许这就是兴奋。
梁简只是抱着赵行洲,哭不出,笑不出,心中也只有情.谷欠的快意。
他是个挺烂的人,赵昀宣太好了,所以最开始跟赵行洲是最好的,赵行洲想要匹柔,他也给得起,两个讲交易往来的人,冰冷到一块去。
老天爷对他不知是惩罚还是恩赐,让他先跟的是赵昀宣。
而今,回归属于他的正轨,梦赵昀宣都会痛。
美梦,噩梦,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