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黏贴的地方有明显的弧度,清单的贴纸翘起边,在赵行洲身前摇摇欲坠。
为免真的掉落,赵行洲两指压住翘边,摁了多次。
好在现在也可以撕下来了。
赵行洲将清单递给赵昀宣:“你看着打勾吧。”
这是在给赵昀宣行方便。
赵昀宣要是没有尽兴,可以不打勾,这意味着赵行洲并没有完成任务,嘲讽、惩罚、进阶版任务……赵昀宣想玩的花样可以很多。
但赵昀宣想到他哥陪了他一天,严格遵守纪律,没有中途将他抛下,还真的放任他上了背,背着他转了一圈,赵昀宣又觉得自己的气已经出得差不多了。
于是略一犹豫,赵昀宣便啪啪地打完了勾,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伸到赵行洲面前,给他看红彤彤的一片对号,俨然一副“还不谢主隆恩”的翘鼻子模样:
“今天就放过你了,之后也得肩负起哥哥的责任,多陪陪我。还有,不要骄傲,要记得下雪了陪我玩雪这一项,我清单上也写了的,只不过是今天没有下雪,未来要给我补上的。”
赵行洲没接:“不再考虑考虑?”
赵昀宣没气也得憋出气来:将他折腾轻了!
“阿简送我的礼物到了,我要去拆,没时间考虑。”赵昀宣挽着梁简上楼,头也不回地说。
原来如此。
赵行洲沉黑的眼睛更为幽深。
说是羡慕、嫉妒,赵行洲自问还不至于。
他肉.欲低,这么多年信息素从没像这段时间这么活跃过。
他在外,在追名逐利、精力旺盛的挣钱机器,思维也带着商场历练出的冷硬。他不是不喜欢自己这种状态。
只是,葡萄汁将思维浸得有不同的光泽,调动起不同以往的、与情爱相关的活跃,他也觉得兴味。
梁简心思重,但对小宣却足够忠诚。他趴在小宣床前,脸色苍白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赵行洲的神经很少往除亲情外的情感领域探。很偶尔很偶尔,才会生出一种身在高位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