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洲:“通过了吗?”
赵昀宣有些不情不愿:“通过了——但是……”
还没等赵昀宣但是完,赵行洲在赵昀宣脑袋上敲了个不轻不重的脑壳崩:“脑子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吻痕都出来了,你很懂啊?”
赵昀宣不敢搭腔。
但赵昀宣内心窃喜。
他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懂点怎么了?
赵行洲并未展开什么让人耳朵生茧的长篇大论,脸不带什么明显的情绪时,显得很严肃冷峻:“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注意分寸。”
赵昀宣见赵行洲这样就狂不起来,只得低头,暂时摘下十八岁成年寿星的高冠。
还是看电影吧。
赵行洲放松着肌肉,软中带硬,被衬衣收成最劲韧的靠枕。
赵行洲和赵昀宣都做了抑制措施,梁简便释放了一点信息素给赵昀宣闻。
赵昀宣一边靠在哥哥胸肌外上侧、肩窝处的弹韧弧度上,一边拉着梁简温暖的手,再闻上葡萄味信息素、被梁简喂零食,还开着恐怖片,感觉人生再惬意也没有了。
赵行洲一直在偷赵昀宣的靠枕。赵昀宣也用不上。
因此赵昀宣装感受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际上赵行洲胳膊微动、将靠枕往他背后拽时,赵昀宣感觉自己侧脸下面跟有水袋在沽涌沽涌地动似的,有会儿顶到他的腮,一会儿顶到他的后脑。倒是不令人讨厌,跟在做某种按摩。
恐怖片里开始惊悚后,赵昀宣还能将脸埋进胸肌里找安全感。
赵昀宣忽然感觉脸下的肌肉开始变硬,简直跟瞬间水袋变石块似的,绷得赵昀宣硌得慌。
赵昀宣不满得打了一下赵行洲的胳膊,坐直抬眼看赵行洲:“哥你怎么回事!”
赵行洲眼睑微垂,看到赵昀宣皱起的脸,和正抱着零食吃、有些不明所以的梁简。
赵行洲慢慢放松,又靠了回去:“没事了。”
赵昀宣觉得赵行洲莫名其妙。
刚才影片里也没什么太超过的内容啊。
他哥不会看个阴森的空境都觉得眉清目秀吧。
梁简见两兄弟互动,心里是很柔和的一种情绪。
他吃膨化食品喜欢在嘴里含化了再咽下去,能感受到零食在嘴里被口水化出小洞、再面面地摊在舌头上。零食被化出小洞时会有那种类似跳跳糖的噼噼啪啪的感觉。
他吃零食,手指上沾了咸香调味粉后总想舔掉。
他便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背过身,将手指递到唇边,舌尖探出一点点,很快地舔舐掉。
朝赵昀宣和赵行洲的方向露出后脑和后背。
赵昀宣忍无可忍。
弹起身:“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我好好看电影!你还想不想完成清单了!”
对梁简来说太突然了。
他转过身,之前放在唇边的手下意识地放下,眼神先有些懵,随着赵昀宣的闹开,他黑眼睛中带了些温和的笑意。
赵昀宣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他哥的肌肉——
更,硬,了。
这是看似挨打实际上暗暗在反抗了?
让他攻无可攻?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