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开始黯淡闪烁。

“啪——”

扇子合拢，“嗡——”奇异的嗡鸣声遮去了一切声响，蓝色数据流闪烁两下骤然消失，原地只剩下一人。

“好心……”

一片寂静中，“周青余”摇头自嘲道：“我还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这两个字挂钩。”

话音刚落，黯淡的系统空间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声，金色的丝线悄然从缝隙中蔓延。

“接下来是……”

“周青余”踏出系统空间的瞬间，金色的丝线轻柔而缓慢地缠上他的四肢、口鼻、直至心脏。

待他回过神，柔然无害的丝线已然绷紧，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犹如命运。

“我的命运……”

意识消散之前，他想，原来献祭是这种滋味吗……？怪不好受的……

*

后山。

阵眼已至，除夕阵启！

在场的道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即将被吸空，但现在已经没有停下来的机会了。

罢了。

与其在灵力消散后平庸不甘地死去，不如成为点燃新世界的柴薪！

几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无相无我，天随地变！去！！”

灵躯没入法阵，刺目的白光将天地吞噬，鬼域、律章城、宿仙门、凡界……

几乎所有人的意识都被白光覆盖一瞬。

“那是……？”

待光芒散尽，修士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

“灵气……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除了他们经脉中未用完的灵力以及尚存的灵石，空气中的灵气变得与凡界一般稀薄。

即便早有预料，修士们赖以生存的灵气在一瞬间被抹除仍旧令人震撼。

如此简单，如此彻底。

“还没结束！那些鬼物仍有残留！”

“魔气消散，天缝却还未填上，还没结束！”

两个不同的地方，两句近似的话几乎是在同时划破寂静，很快有人回过神来，应和道：

“对！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