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洛雨秋还是蛰伏在了资本之下:“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严闻生:“就现在。”
严闻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合同:“签上你的名字就行,放心,我不会坑你的,你可以先看看合同。”
洛雨秋眼都没眨翻到合同最后一页刷刷两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没什么好骗的。
严闻生心满意足的拿着合同溜达出了房间,在关门前他向后一躺,将上半截身子探进门中笑嘻嘻的说道:“祝我们的工作愉快。还有,我的面试通过了,下星期就进组,记得准备好哦honey——”
门关上了,但是最后那句话,这是在他的胸膛里撞来撞去。
烦死了。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动动手指将严闻生的备注改成了:烦人精.
——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
Momo在楼下车上沉默的看着洛雨秋一个又一个拖出来的行李箱。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
“不是,Shut up!”Momo半截身体探出车窗对着楼上吼道:“你是去拍戏还是去度假!那么多行李箱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货车来拉!装这么多东西知道的以为是去拍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转行卖货去了!”
楼上阳台,严闻生叼着支烟,穿着骚包的花T恤,T恤下摆被塞进裤子里将他的长腿完美的表现出来。
他的表情带着没有睡醒的慵懒,刚吸过烟的嗓子也并不清明:“拜托,都是必需品啊。”
Momo看着他那副装逼样拳头都硬了几分:“你的那部电影要9月份才开拍,别用你那’性感'的香港音来恶心人啊。”他阴阳怪气的吼。
严闻生可算是恢复了正常,踩着双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楼。
他将烟叼在嘴里跑到车前说:“衣服,护肤品,帽子,鞋子,配饰,都很重要的好不,没有东西可以留的。”
Momo一下推开车门,靠在车门上的严闻生踉跄了一下,不满的站在一边。
Momo过去随手挑出一个行李箱刷的拉开。
一箱子的各种花色的……领带????!
Momo:“你有病啊?就拍戏你带一箱的领带干什么?去表演跳大绳还是表演上吊啊!”
严闻生有点心虚的拿下口中的烟抖了抖灰。
底气不足的道:“平时有常服的话,打个领带会很好看啊……”
Momo一眼看中洛雨秋手中那个巨大的箱子,从他手中拿过来又是刷的一下。
一箱鞋子……
刷——
一箱子护肤品……
刷——
一箱发泥……
“靠!我就知道不能让你自己来收行李!给我滚到车上等着。”Momo只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
洛雨秋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箱子里高度相似的东西,眼珠子都放大了不少。
严闻生心虚的将烟捻灭丢进花园的垃圾桶,默默揪起严闻生的袖子将它往后座拉。
他一上车就像一只手搭载洛雨秋肩膀上,两腿扎开,肩膀向前向下沉去。
坐姿倒是霸气,但是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某人爱听的:“真的是,有备无患啊,又没有说要带哪些……”
“我听到了严闻生!”
严闻生识相的闭了嘴。
最后Momo挑挑拣拣只留下了两个箱子,磨蹭了半个小时,可算是上路了。
Momo对于自己被迫化身老母亲的行为很是无奈:“我真的是想不开才来给你做经纪人。”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从镜子里开向后座戴着耳机刷微博的洛雨秋问道:“雨秋,你哥哥和旭日没有跟来啊。”倒是奇怪这两个人一直是寸步不离的不愿分开。
洛雨秋:“我跟他们说好了,旭日跟着哥哥去打工。”
Momo:“在哪儿?”
洛雨秋:“北电商场外的花店。”
Momo挑挑眉有些意外:“花店?这个可跟洛蛰气质不符啊。”
嗯……
洛蛰:“阿秋——”他手里抬着一大筐新鲜的花朵,疑惑的甩甩头,抬起健壮的胳膊在鼻下沾了沾。
这次拍摄使用的是实景,投资巨大但效果肯定不差。只是演员和团队就遭了秧,他们刚开工就得进大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