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情绪的洛雨秋将事情原委说出,但舍去了从前的事。
洛蛰很是不解:“你们的意思是,我其实不是我?而且我已经死了?”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事实应当就是如此了。
三人都不大明白,洛蛰接着问道:“有自己的意识,那就证明我应当不是虚影,那我又怎会在一个旁人佩戴的玉佩中呢?”
旭日也甚是摸不着头脑。
“因为这是我的陪葬品。”
二人同时抬头。
洛雨秋眼圈还是红的,他想起来了,这玉佩但真是越想越眼熟呢。
“这是当初外公给我留的,平时不常戴,但是那次与表哥一同出去游玩时他想家就是戴着的……”
不必多说,也应当明白那次出游发生了什么。算不上是一段好记忆。
“这……”旭日有些震惊,千年来能不在自己墓中还能遇见陪葬品的说是海底捞针也不为过了。
而洛蛰猝不及防的捶了一下桌:“这群该死的小贼,真是……真是……!”
洛雨秋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手,还是陌生的温度,轻轻拍了拍。
“洛雨秋?洛雨秋?”不算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洛雨秋脑中炸开。突然的一下暴击让洛雨秋不由的闭上嘴摁住了太阳穴。
洛雨秋抬手示意二人不必慌张。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听得见,小声些!”
严闻生:“……”
严文闻生挠挠眉头,他真不是故意的。
严闻生调整了音量,继续说道:“刚才叫了半天没听到,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但是……我怎么感觉多了一个人?”
洛雨秋心下一惊。什么情况?
洛雨秋心知这玉佩和这个人必当时有什么联系的,便也不必隐藏了:“我的家人,不知为何会在这。你现下身旁可有旁人。”
严闻生抬头瞟了眼自己坐在病床上的老爹。
面不改色的撒谎道:“没人。”
话音落地,又是熟悉的微光很奇怪的吸引力。
这次落雨秋学聪明了,在受到引力时也不摇晃身形就这么站着,果然稳稳当当的落了地。
旭日因为是魂体,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文体飘了两下也也站稳了。
可怜刚“出生”没多久的洛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靠!”本也不是什么文雅人。
一个身形纤长有充满力量的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父子俩的眼前。
严闻生、严洱:“????”
洛蛰稍显丢人,倒也没管那么多近就顺势侧躺在了地上,一只手支起撑住头一只脚也缩起来,好一个放荡不羁。
严闻生虽说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但就这么躺在地上倒也是第一回见。
还好这地板才刚拖过不久……
洛雨秋落地谁也没看先是走回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支起手撑住脑袋。
“不必再说,那玉佩曾是我的陪葬品。”
洛雨秋就这个漫不经心的抛下一个巨雷。
严洱脸色苍白的一分。他本也不是迷信的,但是贴身死人的东西……确实是不大吉利的。
严闻生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竟觉得理所当然。
他并没注意那么多,见父亲脸色不好敷衍的安慰两句。
严洱定的闹铃响了,便立马站起来道:“今天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会儿还有个会,至于那玉佩你们自个看着办吧,你爷爷不知道又去干啥了,电话打不通我也不管你那么多。”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严闻生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问起了这个不知从哪儿来的男人。
他将身子向床边挪了挪,偏头越过自己吊起来的腿朝地下躺着的洛蛰问道:“嘿,兄弟。”
“嗯?”洛蛰不知从哪儿掏出根草来叼在嘴里正在地上画圈圈。
严闻生摸清了这人的调调,便也放松起来:“兄弟你是洛雨秋的什么人啊?”
洛蛰漫不经心的玩着嘴里的草:“哥。”
“那你叫啥呀?”
“洛虫虫”
严闻生:“??????????”
严闻生又瞟了一眼他叼在嘴里的草,艰难道:“嗯,和你的气质……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