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已经,快50年了吗?
他垂下眼睛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回答严闻生的问题。
“我叫洛雨秋,名字我自己取的,以前叫什么不记得了。”
“我是一只鬼,一只老鬼。”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刻意拉长了声音。倒是有几分无奈。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去投胎,这事儿应该去问阎王爷。现在你知道了。”洛雨秋说完这些之后便不再说话,安静的空气倒是让严闻生觉出了几分味道——
这是在问自己?
严闻生扭动身体让自己的腰板尽量挺得直一些,即使这样并没有人看。
他清了清嗓子,洛雨秋以为他要开始说长篇大论,甚至已经放空了脑子,结果就听到:“我叫严闻生,严肃的严。”
洛雨秋轻轻喃喃:“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很好的名字。”
其实不是这句诗,谁管他呢。
被人夸多开心啊,就是有点莫名的伤……心????
严闻生脑子突然空白了一下,为什么会有伤心??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股情绪好像来自于玉佩里。
是他的,为什么我能感觉到?
严闻生识相的闭起嘴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洛雨秋。
“算了,赶紧想想办法把我从里面弄出来。”洛雨秋语气略微焦急的说,坐在地上挪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踏实站起来到处转圈。
严闻生安抚:“这块玉佩是我爷爷小时候给我买的,我爸已经去问了很快的。”
正说着,严洱就好像是能感应到他们的对话,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凉。
眼前的严洱半低着头,动作依旧流利,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很不安。
啪嗒,啪嗒……脚步声清脆,清晰到不正常。
几乎是严洱踏入病房的那一刻,洛雨秋就暗道不好。
病床上的严闻生也察觉到了,这股凉飕飕的气息在洛雨秋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但是洛雨秋没有带给他这种威胁感,强烈的、不安的,甚至有些恐怖的威胁感。
严闻生腿被吊着想跑也是有心无力,只得默默攥紧了玉佩,在心中默默祈祷他不会突然扑上来。
“啊……”“严洱”发出的声音并不像他们二人所想的那般沙哑,是非常富有……磁性的声音,还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邪魅。
这声音并不难听,甚至说得上是悦耳,但是配上自家老爹的那张脸属实是让严闻生汗毛倒立。
“严洱”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玉佩。
“I found you……(找到你了。)”眼前的人明明没有张嘴,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到了在场二人的耳朵里。
嗯?虽然严闻生知道在这种时候想这个不太正经,但是……
洋鬼也能附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