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打不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被当成小点心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了,这种情况下蟒还是要吃,不知道它咋想的,张骁木着张脸,得给我拉出来吧?幸亏没人看见。
他最需要人的时候没等到,现在死心了等着拉出来再议的时候他的队伍来了,是李许。
张骁这时候还有功夫琢磨呢,怎么哪回倒楣都能碰见她,没两下得出结论:她克我。
人在闲着的时候就是会胡思乱想,他这才看清楚李许什么样,怎么变虫母了!她到底吃了点什么东西,早就跟她说别胡乱吃喝的从来不听。
要说张骁还是不内耗,李许都奇形怪状前头抱着个筐,里头塞着跟穿山甲和食蚁兽的串一样的东西两只眼睛滴溜溜转,鼻子伸出二里地,这是啥?储备粮啊,腰上还挎着个火炉子,两条腿悬空两只脚啵咯着就过来了,后头背了个长尾巴,一天就搞了这么多装备来,振兴。
李许就不一样,她这会看见个蟒跟盘串儿一样绕着圈转悠,本来想绕路走,怀里的导游吱哇乱叫,甚至激动起来要伸出爪子拍一拍李许,生怕它激动过头一伸手给自己放倒了,只好停下来,好,确定了,就是让我跟这蟒干一架。
李许很不解:“不是,哥们儿,你好好看看,那到底有谁在啊非得让我去?”导游气得两只短手往怀里一揣,把头钻进筐里,不肯搭理李许了。
她回过味儿来了,哦真跟我有关系,那就看看吧,她给自己鼓了劲儿往前蛄蛹,不是这虫子没有安静一点慢慢挪动的模式吗?这一弹跳两边还有哨音,生怕周围听不见是不是?
李许还是做贼心虚没有经验了,大老远张骁就看见她鬼鬼祟祟指挥新安的四肢了,他之前在机器城的时候看人家没这么费劲啊,李许这从哪儿淘换来的盗版货,他瞧了半天,忍不住喊了一声:“李许!”
给李许差点魂叫走了,早知道是你小子我不来了,她又惊又怒还不敢还嘴,生怕给这蟒惊醒了。
她绕着圈试图用最安静的手段摸到蛇边上,张骁看了半天以为李许还没驯化好四肢,忍不住出言指挥:“你直线走呢?”
李许一看他一而再再而三叫唤这大蟒蛇都没动静,终于憋不住火了:“你再喊大声点给这蛇叫起来得了呗,给咱姐俩一块送走你看满意吗?”
他耳朵被李许吼得痒痒的还没法挠,还揣着一点漫不经心逗她:“哇!蛇醒了!”
给李许吓一激灵弹射出去好几米远,她还吼呢:“骁你等着!我还来救你!”张骁哈哈大笑,这人真有意思,怎么一会胆大一会胆小的。
李许飞出去一截咬牙给导游搁地下了(这个动作她做得比较费劲,跟踩高跷一样):“你在此地不要走动,等我凉了再跑行吗?”框里的小东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小小的爪子把眼睛一盖,李许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颇带着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思去了。
张骁带着点意料之中的情绪看见李许又曲里拐弯的回来了,她怀里搂着的那只奇形怪状的狗没带着,咋回事啊,不是说好的美人鱼吗,怎么变成这丑样子了了,他这次没再逗李许了。
李许冷静下来看见这蛇眼睛前头蒙了一层翳,蛇头一动不动,李许不解,这咋了,张骁知道她在好奇什么:“兴许白内障呢。”李许又看这蛇身上鳞片新旧不一蜕了点窟窿,她:“你知道他在蜕皮啊?”
张骁当然不知道,但是他好面子:“啊,不然我敢打啊。”李许这才放下心来,她怕这蛇有寄生虫,绕着转了一圈:“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还站在正义和公道那边呢啊。”
“不是我说兄弟,这事儿怎么还没翻篇啊。”
李许想不出办法只能偷一下试试,又怕给这蛇吵醒,还挺心惊胆战的:“我想起一回说一回你怎么着吧。”判定失败,她很谨慎地盯着蛇,时刻准备倒腾两条新接的腿跑路。
蛇没动静,张骁也动不了:“兴许死了,算我错了行了吧。”
李许等着技能冷却好,“什么叫算你错了,合着还是我逼你了?”她祭出了很经典的下一句:“你没错你哪有错是我错了 。”就不搭理张骁了,接着尝试,笑话,要死了轮不到咱姐俩在这儿墨迹。
坏了坏了!大事不好!李许给这蛇的旧蛇皮偷出来了!它尾巴有了窸窣动静,甚至已经给芯子吐出来了,李许看见它转着圈给之前不知道在哪伤的尾巴,两边拍的红肿地举起来了,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