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许曹岐一个趔趄,被拽出去一截,李许四脚朝天试图翻个个儿扣在地面上,曹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力拔山河抻着那根筋往起提李许,还要两条腿往后倒把张骁拽上来。
怀里还搂着他心爱的珍珠,可能这就是中年男人吧,上有老下有小中间媳妇也是个废物蛋。
李许在旁边假忙跟着曹岐一块拽张骁,其实出工不出力在地上扣土:“不是骁哥你要不想活了提前打报告行吗,主要是我还挺想活的。”
张骁现在是真想死了,原生家庭已经不是痛了,要自杀没过脑子差点给朋友捎上才没面子。
更丢人的是被朋友救起来了,他恨不得把头扎进□□里,掩耳盗铃,李许还出言讥讽呢:“我骁哥怎么不说话了,真不愧骁字啊,还挺势如疾风,你再跑一个我看看,来,你跑。”年纪轻轻学上自杀这套了还挺时髦,你从这儿跳下去先把道德和良心放在一边,曹曦不好说,我得停职查看。
李许看张骁挺激动,就安慰他:“是不是觉得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张骁这时候听见什么都点头,指望李许说出点什么好话安慰安慰自己,李许真没辜负他:“你也别上医院查心理了,姐给你出点钱买两盒脑白金。”
曹岐生怕李许给张骁激怒了孩子再想不开还要往下跳,两只脚来回踱步小规模往前薅,这要是想通过辨认脚印来看案发现场,会怀疑有个轮子碾过去了。
李许大喝一声:“曹岐!”曹岐积极响应态度卑谦:“奴才在!”李许一个扫堂腿给张骁撂倒了,一屁股坐在他后背上,这大锅嗡嗡嗡在孩子后脑勺摩擦,“给我把他裤子扒了!”
曹岐:“啊?你要想看你看我的不行吗!”李许一看曹岐不动手更生气了,脸涨的比地上的张骁还红,曹岐:“你看我的看我的!”
李许:“你是不是也脑瘫?”曹岐只好把珍珠往老婆怀里一塞,开始扯小孩裤子,三下五除二张骁就剩了个兜子裤,开团就跟。
要不说一个猴儿一个拴法呢,李许说完:你要光着腚死就再跳一回。
张骁什么毛病都没了,老实坏了,李许劈手夺过张骁这条叮铃咚隆全是窟窿和口袋,还画了几个骷髅头的拖地牛仔裤,早看这五金比布料还多的丑东西不顺眼了,一把扔进岩浆里了,眨眼就是黢黑的烟。
“你觉得你光着腚跟裤子哪个着的快?”张骁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扯他撞色镂空潮流网格时装男款嘻哈短袖,给前襟扯的敞怀,后背卡在脖子上,看着像用后脑勺上吊的。
他甚至不敢瞅一眼李许,两只眼睛轮流盯梢瞪曹岐,曹岐一下就想通了,怪不得大家都骂中层领导,因为这种狗奴才又没什么话语权又得做点脏活累活,大领导整天笑眯眯的净出点不是人的馊招。
李许:“有没有可能我这衣服跟你们的不一样,咱们打几条鳐鱼做两身新褂子呢要是?”
杀鸡儆猴队伍就是好带,回去的队伍比来的时候快多了,没人再敢兴风作浪,甚至这中间他俩要歇一歇,张骁都跳起来催:“别躺着!快点给我整条裤子穿!”
李许又千方百计把锅顶在头上,三个人还是很虚荣的,飞快下了岩浆,这衣服实在太丑了,像三个穿着秋衣秋裤的人。
他仨在这儿都打了一架游到骨头架子上溜边儿往上爬了,那边连个眼风都没扫过来,谁也爬不上去,不知道他们千方百计添什么乱呢,不从这里上还得游好远,李许一肚子气。
张伯贵要比李许气得多,他先拿乔:“千辛万苦给你搭的桥怎么不上!浪费你爸一番苦心!”再看见张骁两手空空,劈头盖脸就跟儿子打起来了。
李许紧锣密鼓把珍珠往她妈手里一塞:“妈你吃,他两口子人品不保准你是了解的,我去劝架!”
程莉莉还要推辞一下让一让:“唉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妈说了不要不要你还去,就是不听妈话,翅膀硬了是不是。”
李许哪有功夫顾及她的情绪,再推辞两个回合张骁又该给他爸开瓢了,曹岐已经把珍珠塞进他妈怀里奔赴战场了,李许:“爱要不要,不要扔了!”
俩人又不分青红皂白吵起来了,“你怎么跟妈说话的我这是为了谁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拖累!”
李许直接夺过珍珠趁她妈说话塞她嘴里了,“你搂着锅。”
瞎子就是不会看场合,李许也冲进人堆,那边的薇薇安和曼丽达也如火如荼,还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