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忠义二字,就抵了欠条了,再有个两年交情敢拿房子押着给兄弟做担保,到时候一家老小背着债,不过是识人不清对方不是个东西,家里婆娘敢说一句试试,上去就是一拳头。
下回又该有兄弟来带着做生意了,又被卷一笔钱,这回孩子要读书婆娘没工作更是闹了,他就得趁着出去抽烟透透气,上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五十八十的闝一次,看见头发烫着卷儿焦焦黄黄的女的,扑闪着劣质假睫毛,两条腿就不由自主就顺着香水味进去了。
也待不了多一会儿,事办完了两个人对着抽烟,他被女的拿了一支也不吃亏,从她桌上捏了个桃子走了。
出来就是市场,他吃完桃子尝了味儿不错,说称上二斤,一问是新下的,16块钱一斤,舍不得,把4块钱的香蕉称了三斤。
回去了杨义红提着香蕉还要骂:“花这钱干啥,也不知道挑好的,就拿点烂的,男人买东西就是糊弄。”
他嘴里又不干不净骂上两句,倒床上睡了,早上张骁起来上学,又是叮铃咚隆一阵动静,给他吵得烦,这回孩子动静小,拿了两根香蕉上学去了。
杨义红过来摸他,看他早上耍性子,意思是捅咕两下俩人就和好了,他又一阵腻歪,早上的女的花枝招展看不出岁数,反正是比自己老婆岁数大,怎么就那么是个味道,她就知道骂我,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脸都不洗在旁边躺着,他也不说自己来过一回了,很嫌弃地推了她一把:“你也化化妆。”
这是捅了马蜂窝了,杨义红从“我十几岁就跟了你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也是个女人要脸的,”到“我为了这个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还给你老张家留了个种,你还要怎么着啊张伯贵。”
外头哗啦啦下着雨,没有一个去接老张家的种,他俩这么昏天黑地打了一场,就滚到床上去了,晚上俩人商量着去逛商场,没钱也要打扮杨义红,给买身新衣裳。
杨义红才不是舍不得吃穿,她哪会管账,稀里糊涂小钱也花了一大堆,给家里堆得到处是破烂,这兜里没钱怎么办?
下雨天啊得涮火锅吧,俩人就上张骁他爷爷家去了,再要点钱花,反正天气这么差是不能出车的,谁跑出租啊,他俩是潇洒地把门一锁走了,张骁浇得跟个瘟鸡一样回来了,进不去,小孩又从二楼楼道的透气扇往上翻,回去摸了几块钱,带着香蕉上网吧了。
张伯贵接触的都是什么女的,哪见过这种阵仗的,一下就被镇住了,跟着抗骨头,这么几趟也能搭个浮板桥,要不孩子怎么回来啊。
何况孩子是为了给你弄珠子来的,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他站起来就跟着走了。
李许的指针对着的就是这三个纤夫,张骁和曹岐比李许还吃惊呢,他俩听见蠕虫说话了,它被这几条鳐鱼撵的绕着台子兜圈,他俩想不通这蠕虫什么毛病,终于听见它呲呲呲叫唤,像是从肠子肚儿里发出的声音。
他俩正看着的岩浆洞也传出了声音,这动静刺耳多了,他俩一下四只耳朵都开始流血,岸上的薇薇安和曼利达倒是明白了,它就是不能进化的原始种。
底下突然跳出来一个半透明的头,一跳先是撞在了祭坛上,他俩以为让祭坛给拍晕了,很快他甩甩头,朝着声音游了过去。
看来这个家族遗传视力不好,他俩这么大个活人在旁边杵着硬是没瞧一眼,这时候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完全不是他俩想象的打了小的来大的,是献祭流,这鱼人马上给自己肠子拉出来了,周围的鳐鱼都凑过去,这下是真要吃。
他大概挤出来一两米的肠子,还有鳐鱼不肯走,绕着这蠕虫打转,他又挤出来几米,拖在身后,鳐鱼们开始跟着他打转,他这才腾出手来,伸手去掏蠕虫的嘴,他把这条毒性大发的鳐鱼从它喉咙里揪出来随手就甩出去。
正好砸在哥俩面前,他俩一动不敢动,裤腿被燎得嗤嗤冒烟,对面的人鱼又凌空一跃,扛着好大个胃袋塞进蠕虫嘴里,两三次才全部怼进去。
这蠕虫也不知道张嘴配合一下,它还是漆黑的脑袋,痛苦叫着,这鱼人悉心听了听,再次一跃,跳进了这蠕虫嘴里。
这蠕虫嚼都没嚼,咽下去了,它头上的颜色慢慢褪下去了,曹岐张骁:?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上头的李许也想问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