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许:“什么!”
到最后脑瓜子嗡嗡的都不转了,不知道是饿的还是电的,又列队去吃饭,474714号本来说不去了,几个人急得嗷嗷叫,“必须得去,多打点饭来。”
这时候都顾不上恨智脑了,都恨不得求它也搞个实体来多打点饭。
张骁排第一个,他端着碗转,以为在小料台呢,不想吃配菜,就往前走,他们几个跟着他也走,看不见前头,只是一味列队,走着走着出去了。
没东西吃了,几个人盯着张骁:......
张骁灰溜溜调头回去打小料,后头人全死气沉沉盯着,看样子得重新排队。
他只好走出队伍,旁边走出来个机器人在他身上“滴”扫了一下,他的卡就刷过去了,意味着今天没饭吃了。
给剩下几个人吓得原地站着一动不动,生怕给自己也赶出食堂,没办法,端着(空)盘子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地方,从口袋里掏东西,张骁在门口罚站,他们胡乱填了一通投掷给孩子吃,连排队带吃饭一共45分钟。
这赶上李许上学的模式了,中间没人说一句话,静悄悄的,不知道的以为进之前的机器人车间了,很快就又吹哨子集合打黑工了,几个人灌了一肚皮凉水上工去了。
下午疯狂想上厕所,上午两小时可以去一趟,中午吃点这个,起码半小时就有人从工位站起来了,从第四次开始去一回厕所扣5个件,5分钟没回来就是10个件,李许和蓝兰手拉手一块出去上厕所,回来天塌了。
其实就超时了几秒钟,俩人想找监工通融通融,头回犯错给便宜点。
便宜个屁,给她俩一人一电棍,还多罚了10个件,相当于一个钟头白干。
她俩心如死灰坐下组装,别人八点就下班了,她俩被罚到了九点。
不是收工了,是夜间车队上工了。
她俩又伤心欲绝一块去洗澡,还是五分钟。
李许:“?五分钟够打上沫子吗!”
蓝兰:“别管,冲冲得了,今天一天保守估计走了两万步千万别起冲突了,再电一下起不来可能还要给这地方贴电费。”
李许一想有道理,只好跟焯水一样进去过了一道就拉倒了,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五分钟能出来了,是凉水,进去浇上就常有高猿长啸,哀转久绝。
出去躺在大通铺上都没到九点半呢,真是某种意义上的早睡早起啊,她俩简直是沾在床上就要着,旁边还有不开眼的张嘴互动呢:“这样下去不行。”
她俩点头,管你呜呜喳喳说什么。
“对,不行,得起-义。”
她俩又点头,已经进入了梦乡。
“你俩说怎么办,你们向来有主意,咱们怎么个行动计划?”
她俩都睡着了。
三句话,让两个女人为我闭眼。
机械性的劳动是折磨人,他仨讨论开了,指望不上家里有用的人了,还是得看男人的,474714号这时候插嘴:“为什么不满呢?”
曹岐:“这泯灭人性!机器都不这么干!”
“机器就是这么干的啊。”
瘦猴:“那你倒说说什么机器这么干!”
“以你们的科技水平来看,你们生活中全是这样的。”
“瞎说!空调开仨钟头我妈都进来摁了!”这话是张骁说的。
“你家冰箱得亮了三个月了,以你的网瘾来看,你家路由器从出生开始就没歇过。你们不觉得这有问题,为什么换了位置就不可以呢?”
这下几个人不说话了,稀里糊涂睡着了,474714号睁着眼到了4点钟。
一吹号李许金毛狮王一样坐起来,整个人洋溢着阴郁的氛围,她推了一下蓝兰,蓝兰压根没起,“这不行,我们得想想办法。”
蓝兰跟零件一样化零为整地给自己硬叫起来:“确实干不下去了,怎么办?”
“先发动南北战争试试,《人权宣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