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芽儿的名字,刚才还一直拒绝的坤子红了眼圈,芽儿是他的妹妹,今年才七岁,却患了重病急需钱做手术,手术费用要1500块,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已经是天价,更何况坤子家就他和妹妹两个人。
坤子以前被抓进去过有案底,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他只能帮别人扛包赚点小钱,可是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做手术,坤子着急上火,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干活,可是尽管如此还是赚不到做手术的钱。
坤子的爸妈人都很好,和丁老头关系也不错,他们是少数的和丁老头关系不错的人,所以在坤子爸妈离世之后,丁老头会偶尔照顾这两个孩子。
因为家里没有大人,坤子和妹妹经常被人欺负,有一次,坤子带着妹妹去街上,他们没钱买菜,只能在集市散了之后去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就在这时候,一个小男孩过去推了芽儿一把,芽儿当场摔了一个屁股墩儿呜呜地哭了起来。
坤子因为妹妹被欺负气得不得了,冲过去就把小男孩扑倒了,又邦邦打了小男孩两拳,却没想到小男孩家里有点势力,直接把坤子送进了少管所,坤子在少管所呆了两三个月才被放出来,这就是那对夫妻所谓的案底。
这两三个月,芽儿没人照顾,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因为害怕上街被欺负,芽儿只能每天躲在家里,要不是因为丁老头偶尔送点吃的芽儿早就饿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坤子出来之后十分感谢丁老头,那对夫妻找事他也会冲出来维护丁老头,在他看来对丁老头好是报恩也是应该的,他绝对不可能要丁老头的钱。
所以即使丁老头发了脾气坤子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要你的钱的!”
丁老头本来就是个臭脾气,却没想到坤子的脾气比他还硬,他一般对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小子想要拉把他一把,结果还被拒绝,丁老头气呼呼的也不说话了。
一老一小都板着张脸,气氛一下陷入了僵滞。
姜希和周建刚……
原以为只是简单的买个铺子,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姜希和周建刚围观的全程大概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周建刚大为惊奇,他还以为以前开铺子的夫妻是好人,被丁老头欺负的不行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想抢丁老头的东西,还是一对恶人。
“丁叔,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丁老头在坤子那吃了憋,背过身不理周建刚。
周建刚还没遇到过这么臭脾气的老头,姜希也不能任由事情就这么僵着,她还要盘铺子呢,后面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但在交易之前姜希得确认一件事:“丁大爷这个房子真的是你的吗?”
因为姜希的问题丁老头气又不顺了,他翻了个白眼:“那当然了,房管局写的是我的名字,办手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建刚都被弄懵了一开始他以为是那对小夫妻被丁老头欺负铺子开不下去,现在看来又是那对小夫妻要抢铺子:“那两个跟你是啥关系呀?他不是你儿子吗?”
丁老头不屑道:“呸,就那怂样还能是我儿子,我要是有那样的儿子早就把他打死了,他们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要是硬扯上关系,也不过就是我远房的侄子而已。”
周建刚:“我还以为他们是你的儿子呢,那丁叔你的孩子呢?”
提起孩子这个话题,丁老头脸色有些落寞:“我孩子早就死了,我家现在就剩我一个,所以他们看我好欺负想要吃绝户,我偏不让他们如意,这铺子我宁愿卖了也不会让他们占一分一厘。”
周建刚恍然大悟:“所以你之前故意搞破坏就是为了把他们赶走?”
丁老头有些得意:“哼,他们没脸没皮我要不再使点手段,他们就要占着我的铺子不走了,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周建刚和姜希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通过表面谁能知道丁老头还有这些心思,而且这么顽固的丁老头竟然会将卖铺子的钱给坤子。
坤子在丁老头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丁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把铺子卖了钱给你,你别给我扯东扯西的,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你不要这个钱那以后就别跟我说话了。”
周建刚……不愧是丁老头就连给钱说的就像威胁别人一样。
坤子却依旧摇头:“我不要你的钱。”
丁老头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没办法沟通,以前都是他让别人吃瘪,现在轮到自己了他气不顺:“你就不能听点话吗?我好歹是你长辈吧,再说了那么多钱靠你什么时候才能赚到,芽儿还治不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