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的思绪飘远,要扩大生意规模,现在一个摊位还是太少了,但是要想多几个摊位,她就要从现在的摊位上撤下来,才有经历去安排其他,所以,目前首先要说服吴有力单独摆摊。
姜希将刚才想好的计划告诉祈遇安:“以后如果我开了店,也不会放弃摆摊,但我不会自己摆摊,而是会找人帮我摆摊。”
祈遇安问:“你让他们帮你摆摊会采取哪一种合作方式呢?”
姜希反问:“具体我还没有详细的思路,你有什么建议吗?”
祈遇安说:“按照你目前的情况,如果拉人入伙做生意有两种方式可以参考,第一个你当批发商把所有的糟卤批发给他们,按量赚钱,其他的都不用管。第二种就是你雇他们给你打工,你规定糟卤的价钱,他们不管卖多少你每天都会给他们工钱,两种方法都有利有弊,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姜希想了想:“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这两种我都有考量,到时候根据不同的情况去做,这些方式也要根据我的本钱来选择,如果我的本钱够多雇别人给我打工,我肯定能赚到更多的钱,但在我本钱有限的情况下,我会选择更加稳妥的方式,虽然赚的少,但是不会有亏本的风险,毕竟我的货已经批发卖出去了,就已经完成了这单生意。”
姜希觉得手下的人越多越好,有了人她的摊子才能铺开,无论是哪种形式只要能帮她赚到钱,姜希都很愿意尝试。
祈遇安笑着说:“姜同志,虽然你以前没有做过生意,但是你很有做生意的天赋,你一定会成功的。”
姜希眼眸明亮,嗯了一声,她觉得她好像很擅长做生意,虽然不懂祈遇安那些复杂的理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要怎么做。
姜希的自信感染了祈遇安,祈遇安眉目舒展,很是放松,眼里尽是细碎的光。
姜希好奇问:“你也没做过生意,为什么能懂那么多呢?”
祈遇安:“我以前挺爱看一些杂书,看着看着就记了一些琐碎的东西,可能碰巧能够用到。”
“什么杂书还能专门教做生意?”
“比如管理学,广告学,品牌营销之类的,那些书是我爷爷从国外带来的,目前国内的书店没有。”
姜希再一次对祈遇安的家世有了清晰的认知,却没想到祈遇安接着说:“你要是想看,我下次可以让家里人寄过来。”
姜希连忙摆手:“不用了,从国外带回来的书很珍贵,我就不借了。”
祈遇安:“反正放着也没用,我家里人都没有做生意的,与其让它落灰,不如让它去更有意义的地方。”
姜希还想拒绝,祈遇安又接着问:“我听说你以前高中的时候成绩很好,为什么最后没有读了?”
姜希眼眸微闪,闷闷地说:“我不想读书了,所以就不读了。”
姜希说的简单,但祈遇安并不觉得是因为这个。
祈遇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姜希,姜希在祈遇安专注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破罐子破摔道:“好了好了,祈同志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想瞒你,其实当时我还想继续上学,但因为家里没钱所以我不得不辍学了。”
姜希还记得那是高二的上学期,那个夏天特别的热,姜希在学校的成绩一向很好,吴亚琴对读书上学很看重,即使家里没什么钱,她也坚持让姜希读高中。
这在村子里很少见,村里只有少数的几个富足人家才会让女孩子继续读高中,对此,姜希非常感激,也心疼吴亚琴的辛苦,所以除了读书之外,她还尽量的多做家务帮吴亚琴减轻负担。
可是只凭吴亚琴一个人,即使从早忙到晚,也没有办法赚到那么多钱供姜希读书。
姜希眼圈微红回忆道:“那天我放学回家发现有人堵在我家门口,那个人个子高高的很是凶神恶煞,他指着我妈,让我妈还钱,我妈苦苦哀求请他多宽限几天,可是那个人却说让我妈赶紧还钱,还说当初是昏了头才会把钱借给我妈,早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人,他一毛钱都不会借出去。”
姜希眉头皱在一起:“我还记得当时我妈的脸色,她一向是一个有骨气且不会轻易求人的人,从小就教育我,人可以穷但不可以没有骨气,但是因为我,她打断仅剩的脊骨,我妈借钱都是因为我,因为我要上学要学费,那次之后我就跟我妈说不想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