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陈景面色显得十分平淡,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并没有专门去调查她,前些日子你欧阳姨和我闲聊的时候提起过。
那个小姑娘参加了的绘画比赛,以她的绘画水平和天赋,在比赛中拿到名次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正常来说,拿个第二名对她而言,其实算不上是多高的成就,可现实却让人遗憾,她原本到手的名次被人暗中换了下去,硬生生地剥夺了她应得的荣誉。”
陈景说着,目光缓缓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想要拍拍他的肩膀。
然而,那只原本已经伸到半空的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又缓缓地收了回去。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无奈与感慨。
随后,他微微抬起眼眸,注视着对方,接着缓缓说道:“我知道,在你心里,一直觉得她是个极其优秀的人。
她自身有着足够的能力,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去获得属于她的那份殊荣。
在你眼中,她的优秀是纯粹的,不需要依靠任何不正当的手段。可是,事实就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如今的状况,你连保住她在这场比赛中的一个名次的实力都没有。”
陈肆野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直默默地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仿佛是一潭平静的湖水。
但他那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微微颤抖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波澜。
那波澜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他的心底不断翻涌。
当听到陈景说的最后那句话时,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且决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让她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一切。”
陈景看着陈肆野那坚定的模样,心中有些着急,他忍不住打断了陈肆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诚恳,说道:“靠你现在只是个学生吗?阿野,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
要知道,我的一切,未来都会是你的。你要是不接受我的帮助,也可以去自己闯荡,就算你把我当成你的垫脚石也好。
我心里清楚,这一生我欠你太多太多了,你就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陈肆野就这样无声地站着,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陈景说的话。
不可否认,他现在仅仅只是个学生,在这个复杂的现实世界里,他确实什么也干不了。他静静地看着陈景,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和探究,缓缓问道:“宴会什么时候举办?只这一次。”
“我会派人来接你,这次的名次是回不来了的。”陈景告诉了他这个事实。
“知道。”说吧陈肆野直接关上了大门。
门外的陈景盯着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司机王叔开车缓缓启动,陈景靠在座椅上,眼神复杂地望着窗外。
车内的气氛格外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