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国大军大败,被敌军逼退两城,折兵四万,伤病三万,将军夜晚堂重伤失联,副将军重伤。”
这是乾坤殿的消息,还没有散出去眼前猛的一黑,心口处什么东西疼的厉害,但也很快的冷静了下来,蛊种只主,四位,沈凝青,夜晚堂,司徒琦,司徒翼,其中,以司徒琦为首,沈凝青为副,他能感受到,夜晚堂还活着。
还活着,就没事。
“小九……小九呢,伤的怎么样了?”沈凝青捂着心口问道,那人不知道信的内容,只说:“九爷还没醒。”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沈凝青闭了闭眼,缓了一会:“请月公主和驸马。”
夜晚堂的那把剑,沈凝青给淬了毒,一旦开了毒槽,随空气散,百米之内无一生还,风到之处寸草不生,他为什么没有用。
为什么会败成那样,死了四万人,伤了三万,他带来的二十万人,两万折在了寒亓尔外,五万散到了各处安抚民心,手下的人现在应该还不到五万。
很快,驸马来了,跪在沈凝青面前:“世子殿下,月公主被二公主聂紫淳叫住了,走不开,您是……有什么吩咐?”
“你们不是说可以的吗?”沈凝青把信件往他面前一扔。
他看完了,脸也没了颜色,声音都带了颤抖……“殿下……我……我去。”
沈凝青沉着脸:“你已经败光了我的信任了,你同我一起去,回去告诉月公主一声,我安排一下,一会我们就走。”
他刚要走,沈凝青就说:“月公主一个女孩子,就留在京城吧,我会布下阵法,京城不会丢。”
“殿下是要……封城?”
沈凝青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他走。
当晚,沈凝青带上了二十五个乾坤殿顶级高手,往那座城去,绕着京城走了一圈,看似不经意的扔了几块石子,大阵便布成,封城,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进不来。
“你明白吗?”沈凝青矗立在京城城门上,看着着没了灯火的沉寂的城。
驸马一愣,他见识到了沈凝青的本事,硕大的京城安逸祥和,除了那被毒物包裹的皇宫,没有什么不对,可他知道,阵法一旦布下,这城里任何一个人的行吗就都攥到了沈凝青的手里:“明白的,这一战,必须赢。”
沈凝青摇摇头:“封城而已,不是屠城,月公主不会有事,京城的百姓也不会有事,我没有拿他们威胁你,但这一战,必须赢,夜晚堂,必须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不然,我要你全寒亓尔给他陪葬。”
话落,还是那么轻飘飘的,不带着一丝血腥气,随着主人的离开,落入风里,再无声息。
沈凝青的这一路,走到哪杀到哪,一夜之间,从京城到战役那一城,几乎所有的城主,在一夜之间没了脑袋,这一切,都在说着一句话。
沈凝青来了。
他只留了一城的城主,那城主是个好人,不该杀。
沈凝青下手极狠,血迹寸不沾衣,内屋床上的人随着袖口的银针悄无声息就没了命。手起针落,再由乾坤殿的手下进屋把那人的头完整割下,挂在本城城门之上。
腰间的白色腰带犹如一条银龙紧紧的裹着腰身,一身纯白的冰蚕丝在月光的影射下反着光,勾勒出男人俊朗的身姿,抽出腰间的佩刀,纯黑的一把短匕首,上有盘龙雕花,内扣暗槽,淬的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和夜晚堂的那把是一套。
腰间漂亮的银色腰封实则是一把轻巧的长鞭,沈凝青打从夜晚堂手里拿到鞭子,还没有真正的打过,这一次,研究了长鞭上的几千处机关暗器,全部用了不同的毒,见血封喉,各个杀招。
宽口的广袖收紧,一层层的内饰藏着的一百根淬了毒的银针,衣服上的各个内袋藏着无色无味的药粉。
世界上最厉害的,从来都不是高深莫测的武功,而是毒,是药。
沈凝青就像一个地狱来索命的阎罗,毫不留情,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视人命如草芥。
因为他生气了。
那驸马看着都头皮发麻,瞧着乾坤殿的人拎着那一个个滴着血的头,瞧着沈凝青杀人的利落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