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念,以情操控,动之以念。
至情至深,念念不忘。
聂初阳一次次的通过肌肤之亲,把这情毒给了聂初易,聂初易也在一次次鱼水之欢中对他动情至深,情到深处,除去了本身心里的恨,两人竟都多了些许朦胧的情感,一个厌恶至极,一个坦然接受。
酒鬼看出了些许门道,同聂初阳提过一嘴,可他却矢口否认,没这回事。
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哪有什么心情谈情说爱,再者说,他爱的一直都是华灵瑶,被聂初易亲手杀死华灵瑶。
杀父杀妻杀子夺位之仇还未报,对他有情?可笑。
可笑之极。
酒鬼默不作声,回头瞧着着皇宫,感受着在聂初易身体里躁动不安的子蛊,动弹的愈发强烈,是在固定蛊虫,是在行那事。
两个故人之子,两位帝王储君,两位天之骄子,两个亲兄弟,两个……可怜人。
不知到底是什么可笑,不知到底是谁疯了。
那句他没说过的话,也不愿再同聂初阳说了。
情念,是要两情相悦的。
聂初易作为寒亓尔的皇上,被丞相控制,被爱人利用,被别国要挟,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也是可悲。
“哥,你什么意思,夜晚堂的大军就要打到皇宫内殿了,你现在在我这里是在躲什么?”华灵君摔了个杯子,水晶的杯子摔得粉碎,细碎的茬子划到了旁边人的衣裳。
那人就是躲了快一个月的华碧海,他瞧着妹妹的样子,漫不经心捏起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我在等一个时机,你个妇道之人不懂,也别问。”
华碧海受了重伤,躲到了华灵君的宫中,伤好的快,可他却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可这消息瞒过的浑浑噩噩的聂初易,消息闭塞的聂初阳,无心关心的酒鬼,却没有瞒过乾坤殿。
沈凝青捏着手上的信,信上写着这半月来华碧海的一举一动,他微微蹙眉,不知该怎么说。
夜晚堂瞧了瞧,撇着嘴道:“本听闻聂初易篡位是他一手策划,上位后也是广揽人才权倾朝野,还以为是个枭雄人物,没想到啊没想到,败了一仗怎的就这样了,跑到自己妹妹的寝宫里当个缩头王八?”
沈凝青摇了摇头:“要真是如此,我们倒也省心,聂氏两兄弟一个是个废物,一个被废了功夫,手底下也没人,掀不起什么波澜,我怕的就是,这华碧海真有后招。”
夜晚堂也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雪山:“寒亓尔的先皇,我也有一面之缘,老奸巨猾,独宠这大儿子聂初阳,可寒亓尔这百年的基业,就这么毁到了他的手里。”
沈凝青瞧着他:“你怎的见过的先皇?”
他想了想,开口道:“小时候吧,我父亲和陈将军交好,陈家的儿子大我几岁,入宫去当了太子伴读,我去给现在的皇上,也就是当时的二皇子当了伴读,说是伴读,也不怎么读书,就是陪着他玩,给他解闷。”
“有一日,太子不好好读书被罚,我们俩就特开心,去御花园玩,刚好赶上寒亓尔的人来,就碰上了,寒亓尔的先皇,带着他的亲封太子——聂初阳。聂初阳是个人才,年岁不记得了,约莫有个十五六岁,跟在他父王身边,给他父王讲着,说着御花园里的每一棵树都是什么品种,什么特性,说的不一定对,却惹的他父王特别高兴。”
沈凝青皱了皱眉:“十五六的少年了,怎的还讲花花草草?”
夜晚堂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听我说啊 。”
“我们就在后头猫着偷听,就听到……聂初阳说,父王喜欢什么花,就记下,日后打下泠国,孩儿亲自摘给您。”
“……打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