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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上都冒了汗,两具□□的身体完全的贴合在一起。
完事后,聂初易难得搂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吓得聂初阳一颤:“你干什么!”
他想推开他,但却被聂初易搂的更紧,贴着他的耳朵说:“皇兄,夜晚堂的队伍往寒亓尔来了,你说我是不是玩脱了?”
聂初阳面色一变:“夜晚堂?泠国的打过来了?你……咱们怎么打得过泠国?你还不快把城池还给人家……”
话还没说完,聂初易就吻了过来,堵住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聂初阳已经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想法了,但听到他说“后宫”还是内心泛起一阵恶心,沉了沉脸,到底还是没有憋住的眼泪,猛的涌出来:“聂初易……看在你叫了我快三十年的大哥的份上,看在我儿子临死前还想着他二叔会不会有危险的份上……你杀了我吧。”
“我不该同你争抢王位,我不该独占了父王的宠爱,我不该把瑶儿娶回来……我错了,我这些年都错了,你已经有了王位,你已经高高在上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人知道了……”
聂初易看到他哭,愣了一下,随后捏起了他的下巴:“你想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死?聂初阳,你告诉我你想死?”
“你前三十年,过的是全寒亓尔最好的生活,父王母后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给你!就连一个女人你看上了也要给你!我呢?二王子,什么都没有,东西都紧着你和小的,现在呢?这暖玉,这东西,你吃的用的住的,哪一个不是全寒亓尔最好的?”
“你和我躺着一起,我是谁?我是全寒亓尔最尊贵的男人!你享受着最好的一切,不用努力不用批折子不用面对群臣,你告诉你我想死!你凭什么?”
聂初易嫉妒聂初阳。
嫉妒他嫡长皇子的身份,嫉妒他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嫉妒他父王母后都爱护着他,嫉妒他什么都可以学。
聂初易只比他小几个月,他的母妃出身也不是很好,也没福,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什么都没有,连父王也不怎么喜欢他,好像一直就活在聂初阳的阴影下。
所以他在上位后,把聂初阳关了起来,本来是想给他关进死牢,叫他受苦受罪,可真到了下令的时候,莫名就有点不舍,就把他关到了寝宫,成为了自己玩物,让他见不得天日。
可渐渐的,有点不对味了,各种好东西都到了他这里,就连他的皇后华灵君都多次怀疑他是不是在寝宫里藏了个妃子,他每次都敷衍过去,谁也不能进他的寝宫,他的大哥,他的皇兄,他的爱妃,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聂初阳绝望的瞧着房顶,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光泽,就那么任由这眼泪往下流,再也没有一句话。
这样子也惹得聂初易更生气,又把他拉起来狠狠的压上去,直到他再说话,说出那卑微的,哀求他轻些,停下来的话。
他这边忙着,夜晚堂倒是难得闲了下来,两周时间,快马加鞭,走水路确实省了不少时间,打着司徒家商队的旗号,就一路畅通。
“我感觉……寒亓尔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冷啊。”夜晚堂又给沈凝青披上了个袍子。
沈凝青白了他一眼:“还没进寒亓尔境内呢。”他拿出地图:“咱们现在是在文新城,这里现在虽说是归了寒亓尔,也不见寒亓尔对他有什么新的管辖政策,这两座城倒是好打,给陆骐发个信,叫他们来了就行先在城里待着,这寒亓尔拿了城也什么都不干啊,城主都没换。”
夜晚堂借势搂过沈凝青,指着地图上的雪山:“我派了人上去,在这里——”他画了一条横线:“是寒亓尔的精兵,他们是常年埋伏在雪山上的,这是他们先皇布下的,本意是防止泠国突然的袭击,但被他们用作抢夺底盘的东西了。”
沈凝青懂了:“你之前说的,翻不过去雪山,就是这个意思?”
夜晚堂点点头:“他们常年就在雪山上,不论是地势还是作战方法,我们都是没有优势的。若是带着大军硬上,恐怕得纯靠人数压上去,而且敌在暗我们在明,他们的作战方法又是出其不意的那种,咱们防不胜防。”
沈凝青抿了抿嘴:“其实要我说,是皇上着急了。要打下寒亓尔,现在不是根本最好的时机。”
夜晚堂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