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云叹了口气:“你若真是找四妹妹说话,和至于要翻墙?再说了,这翻进去可是恭王府的书房,四妹妹肯定也不在。”
她瞪大了眼睛:“那你甭管,我今儿个就要进去,四妹妹都能嫁入王府,我怎么就不能,恭王爷太帅了,那天大婚真是给足了四妹妹面子,我若是也能嫁进去,当个侧妃也是好的啊,也和四妹妹姐妹之间的有个照应,有个说话的。”
林清云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小祖宗,姑娘家家的哪有说这些话的,你父亲肯定不能同意。在说了,你也看出来了那恭王爷有多喜欢你四妹妹,哪能再容得下你啊?”
“你不管我,我自己来!再爱四妹妹又怎样,难不成他这一辈子还不娶侧妃小妾了吗?”说着,就要往墙上爬,三两下的就趴上了几步,林清云没辙,又怕她摔着,只能拖着她往上走,生怕她一脚踩空摔了下来。
在赵绵柔的大婚上,赵枫润一眼就看上了他这个妹夫,觉得李敬民那一番话又帅又霸气,一直就想去找赵绵柔说说,能不能让她也入府,这赵枫润的脑子是缺根筋,但林清云可看的门清,这话要真是说出来了,赵枫润还有好日子过吗?
林清云很是心疼这个二妹妹,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就只能陪着她胡闹,也看着点她别让她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这大半夜的,二妹妹来叫他,一起出府来,不走正门,从丞相府的门翻了出来,一个侍卫丫鬟的都不带,他就该想到不是干什么好事,索性刚才就应该拒绝她。
“二妹妹,别摔着了,快下来。”他在下边轻声叫着,也生怕被别的什么人听到,有损女孩子的清白名声。
赵枫润身上没功夫,才走了几下,就累的不行,手上一下脱了力气,身子就往下掉,他闭上眼睛,想着这下玩脱了,可得摔得不轻,但被林清云稳稳的抱住,搁在地上。
“别闹了,算我求你了,你这不在府里,要是被发现了,你父亲还不得急疯了,走吧,回家吧。”他低声下气的说着。
赵枫润也确实是累了,喘着粗气:“行,回去吧,明儿个白天我好好休息,晚上咱俩再来,我肯定能翻进去。”
林清云是一脑门子黑线:“祖宗,你到底想干嘛啊?”
赵枫润想了想:“就像看看恭王爷,他长得太好看了。”
“四妹妹明天回门你就能瞧见了,咱别折腾了行吗?”
赵枫润一拍脑门:“啊,对啊,恭王爷明天回来,那我明早就跟父亲说,把我也嫁过去吧。”
“你免不了一顿打了。”林清云轻声说道。
书房里,一墙之隔,他们的动静早就被李敬民发现了,正猫墙角听着,一双冰凉的爪子就凑到了他脖子上,一个女声悠悠的传来:“怎么?瞧上我那二姐姐了,想纳入府来当个侧的?”
李敬民心道不妙,反手就把爪子的主人抱在怀里,“娘子莫要胡说,污蔑了本王的清白名声。”
赵绵柔就着环上他的脖子:“还好,还好是你先遇上了我,不然可要被别人挑走了。”
李敬民瞧着自家小娘子这副委屈的模样,也无心想别的了,踹开书房的门就往床边走:“让别人挑走了,以娘子的手段,不也能给为夫抢回来吗?”
赵绵柔睁大了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捏了捏李敬民的脸:“王爷可是在说我蛇蝎心肠?我好生伤心。”
说罢,还装模作样的抹了几把眼泪,李敬民抬开她的手,就看到了她坏笑的脸,无奈的也笑笑,趴在身上,手就开始不老实,在他耳边轻声道:“娘子哭早了……”
赵绵柔拉住他不正经的手:“那明天二姐姐你怎么应付?”
李敬民力气比她大,继续扯着衣服:“怎么应付?兵来将敌水来土堰,再说了,本王的后院事情不都是给王妃管理的吗,我可不管……你这腰带怎么这么难解?”
“你别扯,我姨母新给我做的衣裳……啊!”
大营里,夜晚堂折腾着沈凝青,有摸又抱的折腾了半天,沈凝青突然坐起来,吓了夜晚堂一跳,“怎么了青儿?”
沈凝青回头看着他,“咱们走去了寒亓尔,墨玉怎么办?”
夜晚堂也愣住了,但还是抬手把他按回床上,搂进怀里:“也是,总不能给我爹养着,我娘害怕,也不能给司徒翼,万一回来了他不认识你了怎么办……要不,带着?”
沈凝青皱了皱眉:“小琦之前跟我说,墨玉是能走长途的,他吃的也不多,也乖,可……带着他走,是不是太招摇了?”
夜晚堂没说话,沈凝青翻了个身冲着他:“我想了下,咱们还是让陆骐跟着吧。”
沈凝青总觉得陆骐有点不对劲,之前,大营都中了毒,只有他没有中毒,说是来接他们没吃早饭还勉强说得通,但他带来了马,明摆着就是不想让自己去,而且想让夜晚堂快点到。
到了井边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撞自己,但都被躲了过去。而且,沈凝青明确的记着,他是问过陆骐山上有没有别的水源的,他说没有,隐瞒了河水存在的事情。
直到这次的下毒,饭菜只经过他一个人的手,又是这种不至死,而且能被轻易发现的毒,有点……向他挑衅的意思。就明摆着只有他一个人能下毒,但夜晚堂就是不往他身上怀疑。
这样危险的人,可不能留在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