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儿啊,朕放了阿民五天的假,让他好好和那姑娘待几天。到底是年轻,阿民可是会玩,这下子,全京城都知道他娶了个漂亮王妃。”第二天下了朝,夜晚堂留下被带到了书房:“按说啊,沈军师也是应该上朝的,你知道,朕为什么一直没让他来吗?”
夜晚堂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笑了笑:“宫里头可净是好东西啊,这茶都比我王府的香甜。皇兄体谅,我弟弟他实在是身体不好,每天上朝这么早这么累,又站这么长时间,会吃不消的。”
皇上一抬眼:“吃不消?那跟你随军会不会吃不消啊?”
夜晚堂一愣,而后笑道:“皇兄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那弟弟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幼就体弱多病,小时候的事情落下了病根,风大了都受不了,怎么能跟我去打仗啊?”
“朕封他为军师,就是让他随着你一起去寒亓尔的,寒亓尔地势险要,就光翻过雪山就是一大难题,你一个人,身边也没个谋士,朕不放心。”说着,打后后头拿出了一张地图:“这是寒亓尔和我国交界处的地图,你们二人好好研究一下,像个对策出来,等阿民回朝了,你们就收拾收拾动身吧,这事刻不容缓。”
夜晚堂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递给皇上:“陛下。”他换了称呼。
“你看,这剑,怎么样?”
他接过剑,细致的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材质?”
夜晚堂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这剑锋利无比,无论是长度,高度,重量,都和你十分相配,甚至是……这是?毒槽吗?顺着这浅浅的沟壑,一点毒就可以淬慢全剑,若是毒性大的话,见血封喉啊,正好你近战不怎么好,有了这个,定是占了大便宜啊。”
皇上细细的摸着那个剑:“这等宝物……你哪来的?”
夜晚堂抬手拿过剑,别回自己腰上:“乾坤殿有以为著名的铁匠,这是他的作品,现在他已经不干了,这是他最后一个作品。是青儿给我做的。”
“之前就量过我的身量,还以为是要给我做几套好看的衣裳,结果是打了一柄剑,青儿对我可也是上了心的。”
男儿家哪有不喜欢漂亮兵器的,还是这么实用又趁手的,皇上本也想弄把剑来,但一听这铁匠已经不干了,到底还是有些惋惜:“你跟我说这些,是干什么?”
“青儿在京城,会关心我的战事,我的战报每次给陛下您的时候也会给我的父母和青儿带一份平安信。”
皇上点点头,这他是知道的,也截过信,信里说的都是家常话,半点战况和机密都没有透露,几次下来,便也安了心,他也不能谁都怀疑,毕竟夜晚堂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总不能就因为别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就怀疑他通敌叛国,泄露国家机密。
不过,现在夜晚堂把这事情点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和青儿,算是同皇上您一起长大的。青儿小时候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陛下,别的且不说,您觉得青儿这种情况,上战场合适吗,跟在我身边,我还得分心去照料他,这只能是给我个拖累,不能算是帮助,再说,谋士也不是没有啊,陆骐我觉得就不错,那小子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无父无母的也安全,现在我不在的日子,一直在大营里头帮我练兵,除了自身功夫差一些,其他的都不错了。”
皇上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夜晚堂低着头:“我觉得……寒亓尔也用不着带着青儿,是去平乱,又不是攻占。”
皇上瞧着他:“可不是不可以,寒亓尔那小王子可不安分。”说着,打旁边抽出一封密信递给夜晚堂:“他自打上位以来,就不怎么关心朝政,朝堂上的事情基本都是丞相在管理,一切都按照原来的旧规定来,除了不再向泠国进贡以外,什么都没变,奇怪的是……原太子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夜晚堂看着那信,明显就是跋山涉水送来的,上头概括了新帝上位以来的一些琐事,但那皇上什么都不管,也是在是没什么可说的,:“.……这上头的消息靠谱吗?他的皇后是前太子妃的亲姐姐?”
皇上没说话。
夜晚堂看了一眼他。继续道:“陛下觉得,前太子……还活着吗?”
“没有找到尸体,就只能说明还活着,或者……被秘密的处理掉了。”
“那……陛下觉得,还活着吗?”
“清理前太子这件事情,有必要秘密的做吗?”皇上盯着夜晚堂:“堂儿,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次去寒亓尔,我就要收回城池,也给那不务正业的新皇提个醒,我让你带着沈凝青的意思的你也明白,这事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