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临想了想:“是有内奸?”
沈凝青点点头:“你父皇也是这么想的。”
天临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沈凝青便说:“你想啊,外界对我的传闻我而已有听说过,无非就是你方才说的,我心机深沉,精于算计,但你可着京城找,也找不出一家子被我算计过的。”
夜晚堂心说你可闭嘴吧,这不是前两天坑人家银子的时候了。
南宫天临点点头,“所以……那些都是骗人的?”
沈凝青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说:“但是京城的很多人都相信了不是吗?”
“那沈哥哥不委屈吗,平白被人这么污蔑。”
“不委屈啊,毕竟委屈也没用,冤枉你的人比你还清楚你有多冤枉,但他们对我的误会对我没影响啊,他们怎么说我,并不影响我吃喝住行,只要 没人拿着臭鸡蛋往我门上扔,我就不用在乎他们话,是吧。”
南宫天临不解,就望着他,沈凝青忽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因为他们对我的误会。不足以对我的生活造成威胁,影响我的官运发展和性命安危。”
“还有谣言能影响到人的性命安危吗?”南宫天临问道。
“有啊。”沈凝青摸了摸他的头:“比如,你方才说的,你父皇对你三皇叔的误会。”
“我很担心,天临。”沈凝青拉起他的手,“我很担心你三皇叔,我的哥哥夜晚堂的安危,因为你父皇对他的误会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全。就像你担心我会对你父皇造成威胁一样。”
夜晚堂看着沈凝青,他也明白他是想引导着南宫天临明白他们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但听到他说很担心自己,心里还是一颤。
“天临,你自幼在皇宫长大,就没怎么出国宫,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威胁这你父皇江山的人,没准就在宫中,那座金碧辉煌的,你自幼长大的皇宫其实并没有你和你父皇想的那么安全?”沈凝青听着南宫天临的眼睛。
他被他盯得直发毛,“什么意思?”
“就像你刚才说的,我这十来年就没怎么出过门,是你父皇给我封了个军师的官职,我才有了出门的理由。我出门去瑞王府过年,遭到了不只是谁的刺杀,我又不会武功,好在你三皇叔保护着我,但那波人还是跑了。第二次是我们吃完饭回府,在府里有人要杀我们,后来敌不过瑞王爷,人死了。
这可是京城啊,正一品的王爷和正二品的军师就这么随意的被刺杀,这也就算了,第三次,是初一的宫宴,你父皇叫我去谈话,是瑞王爷和司徒家的二少爷在宫门口的马车等我,他们都没习惯带着下人,毕竟武功都还不错,可我到的时候,他们在马车里不省人事。
这是在皇宫,你长大的地方,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王爷和官员亲眷弄晕,若我再晚一步出现,他们焉有命在?”沈凝青用平静的语气吧这些事情讲出来,也把南宫天临吓得不轻。
“这……这些事情我父皇知道吗?”
“别说你父皇不知道,就连恭王爷你二皇叔我们都没提过,这可是暗杀,我们连凶手都没找到,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知道也就安全,所以我们都没有和你父皇说,是在自己查这件事,儿我们查这,就查到了寒亓尔的身上,这可能就是你父皇说的我通敌叛国。”话题又绕回了通敌叛国这事,南宫天临也终于明白了一些,觉得是自己父皇对不起三皇叔,垂着脑袋就没说话。
李敬民确实越听越不对,他起初以为是沈凝青想把两位王爷和皇上的关系解释清楚,但现在听起来,怎么好像是在给南宫天临诉苦,是想让他回宫后告诉皇上这些日子的误会和夜晚堂的苦楚吗?
这人可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