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民眯了眯眼睛:“我派人来宫里了,是想给皇上报个信说皇子在我这,没到?”
那人一脸懵,“没有啊,没见过有人来报信儿啊。”他看了看李敬民和南宫天临:“害,别说这个了,您先去看看皇上吧。”李敬民点点头,拉着南宫天临就往里头走。
李敬民抱起南宫天临就往皇宫里走,到了大殿了才放下,南宫天临回头看来他一眼,就朝着皇上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想跟他说什么,皇上见了也起身:“阿民,天临怎么在你那里?”
李敬民笑了笑:“是大殿下特地跑出宫,去找堂儿的。”
皇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一巴掌拍到南宫天临的后背上,小孩哪里受的了他这一子,一个趔趄就倒在地上,疼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的父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似乎还是不解气,一脚上去他就倒在旁边,腰上的疼痛让他一时没法起身,大颗的眼泪随着疼出的汗滴顺着脸侧流在地上。
“私自出宫?连个宫人都不带着,你知道外头有多危险吗,想跟着你皇叔你说一声让他们带着你走啊,你一声不响的出去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现在……”皇上说道这里,把话咽了回去,看着趴在地上这个儿子。“你这万一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南宫天临趴在地上,看不见表情,身体微微的抽动着,一直在掉眼泪,李敬民赶紧过来抱起孩子:“皇兄,孩子许是在宫里头憋坏了,想出去玩会儿。”
皇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们俩,南宫天临在李敬民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哭的还是疼的,他眼底翻过一丝心疼,但嘴上还是没说:“玩会?多大了还玩,不知道帮朕处理政务,却一天天老想着玩,这散漫的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李敬民没说话,他能感觉到皇上的生气,和怀里孩子愈发强烈的颤抖,“哼!在你二皇叔怀里干什么,有什么不服的你说出来啊!”
小孩脸上还带着泪水,从李敬民的怀里出来,背上的痛楚远远不及心中的疼,他是出宫了,可他三皇叔说他父皇是以自己好的,自小时候从未打过自己的父皇今日刚刚选妃就下了这么重的手,这哪是爱自己,三皇叔明明就是骗了他!
他盯着皇上,他的父皇,声音还有些颤抖:“父皇,儿臣想去二皇叔府上住几个月,二皇叔能教导儿臣学问和武术,比宫里头的先生教的好。”
皇上看着他眯了眯眼睛,之前说这孩子都是冲着自己撒娇,他虽然是冷着脸,但一看到他和他母亲有了八分相似的脸,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可这次南宫天临不光没有服软,还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怎么突然就感觉要长大了似的。
皇子长大了。
他处处疼了八年的孩子突然就在和夜晚堂李敬民吃了顿饭之后长大了,这可不是个好事啊:“你出宫是去干什么了。”
小孩抿了抿嘴,似乎是在想辙,李敬民搂过孩子,笑着对皇上说:“不瞒皇兄,天临是去找堂儿的。”
“哦?找堂儿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朕说,要和你二皇叔说?”他弯下腰盯着南宫天临。
南宫天临那羸弱的性子头一次没有畏惧他父皇的目光,直勾勾的对上了他的目光,李敬民道:“皇兄,天临是去问堂儿选妃的事情的。”
皇上愣了一下,“选妃?”他看向南宫天临,方才眼里似有似无的泪光已经没有了,“你……对朕选妃……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南宫天临抬起脸看着他:“没有,儿臣只是有些不明白父皇选妃的制度要求,所以去请教三皇叔。”
他就稀里糊涂的同意了南宫天临去李敬民那里住着,他只觉得这孩子好像突然就懂事了,不是之前那个怯生生的会撒娇的小孩了,李敬民确实是个人才,文武双全,叫他教教也好,太子唯唯诺诺的叫什么样子。
李敬民拉着南宫天临的手出的宫门,小孩子本是火力壮的,现在这还是手冰凉,捂都捂不热。
“还疼吗?”李敬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