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汴京轶事报可谓是炙手可热。不过一方面每期汴京轶事报的版面就那么点大,另一方面梁悦选稿又有自己的标准,所以一些人见自己的爆料迟迟没上报,便转投他家了。
而其余的一些坊间报房眼热梁悦,也抓住时机,都跟风办起了汴京官场八卦的小报。
“梁娘子,不好了”,帮忙打杂的书生急匆匆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拿着几张最新出炉的汴京时兴的小报,“这京文报、每日知要怎么和我们学啊,也刊发起这些大臣们的事了?”他忧心忡忡。毕竟这些小报创办已久,在汴京根基更深,他们不一定能与之抗衡啊。
梁悦接过来一瞧。嘿,还真是。走的也是爆料官场里大臣们的八卦的路子,字里行间还看得出他们在模仿她的风格。
“本来这官员们的事也不是专我一人能写。各家效仿也是情理之中。”梁悦将小报还给了他,“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还是专注于汴京轶事报的内容吧。”
不过这件事情也提醒了她,是时候再拓展一些新的内容,不能一招鲜吃遍天呐。
梁悦正琢磨着如何去创新内容,写一些新的题材或者内容的时候。樊楼派小厮送来一封邀请函。
这下可是正儿八经的樊楼,而不是攀楼了。
梁氏兄妹及郑山五个脑袋团团围着这张邀请函。
“这字是读‘樊’吧?”梁刚发出了文盲的疑惑。
“确实读‘樊’”,郑山肯定地点点头,随即疑惑道,“樊楼怎么会给我们送来邀请函?当初我们可是被他们扫地出门的。”
那日被小厮轰出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梁悦也想不通为何这樊楼给他们送来邀请函。不过她还是决定要去一趟。一方面是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另一方面嘛,那就涉及到一种“昨日的我你爱答不理,今日的我你高攀不起”的隐秘心理了。
到了赴宴的那天夜晚,梁悦特意收拾打扮一番前往樊楼。
这次迎客的小厮一改之前的轻蔑不屑的神情,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老远地就热情迎了上来:“哟,几位贵客是汴京轶事报的东家吧?快请快请!我们家掌柜在楼上等着几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