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对恩爱夫妻,生个一个漂亮女婴,不过很快就被一只奇大无比又丑陋的怪物掳走了,这对夫妻为了找孩子,把附近的大山都走遍了,可惜一点女婴的踪迹也没有,反而,他们捡到了一个男孩,于是,男孩被带回了家。
这个男孩就是贝斯。
而那个女婴,就是西南国曾经丢失过的小公主。
在女婴六七岁的时候,被野兽带走了。
野兽说,她上世是个公主,命不好,这一世想要长命,就得找到真爱,于是小小的女婴就追随着野兽,他让她什么时候出现,她就什么时候出现,让她学什么,她就学什么。
后来女婴长大,问了一个她最想问的问题:“上一世的她,是不是叫五葵公主?”
野兽诧异,但并不奇怪长大的女婴已经拥有上一世的记忆。
“是,但现在,你只是枚可,一个号称王妈的人物。”
于是,枚可成了野兽口中的王妈,在等一个野兽让她伺候的人,那是她寻求真爱的途径。
*
一个短短的故事,简利亚感觉听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一边流泪一边骂野兽是个人贩子,尽不干人事。
好巧不巧,她身上的贝塔西正好变回野兽模样,幽幽盯着她:“因为为了讨好你,为了给上一个世界补一个结局,这样,利亚公主应该不会再恨我了对吗?”
简利亚倒吸一口气,忍着泪狼狈爬走,跟他保持好距离,开口就骂:“你有病!”
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地。
得把贝斯找给人家。
经此,简利亚离开彩虹国的前一天,跟人打听了枚可的消息,直接找了过去,在一个堆满兽毛的仓库阁楼上,简利亚意外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贝斯。
他躺在一个木板制成大板床上,人看起来又白了不少,连带着脸色也看着有些苍白,空气里还残留着补药的气味。
“他怎么了?”
这补药是专门补血喝的,简利亚简单一吻就能分辨出来了。
枚可端着空碗,看了眼要起身的贝斯,不好多言:“我也不知道,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她下楼去了,阁楼就剩下简利亚和贝斯两人。
贝斯看到她眼里涌起欣喜:“简利亚,看到你真开心。”
简利亚顺手就替他把脉了,真就如看到的那般,他除了虚点,没什么大碍,补补就好了。
“你受过伤了的?怎么伤的?是来彩虹国路上受伤的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把贝斯给问笑了:”这些都不重要,简利亚,你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嗯。而且我还准备把枚可带走。”
简利亚看到贝斯脸上在听到枚可两字的时候表情不自然,笑了笑:“现在,我打算把你也带上,贝斯,跟我走吗?我们去西南国。”
贝斯的眼神亮了起来,露出哥哥般的欣慰:“好,我跟你走。”
简利亚愣了愣,她以为贝斯不会放心他的父亲,并且这一去,她还没说归期,他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
“你放心得下你的父亲?舍得离家乡这么远吗?”
贝斯露出一抹苦笑:“简利亚,我给你讲个故事。”
简利亚竖起耳朵听,后知后觉发现,这个故事,和野兽和她说的枚可身世的故事实际是一个样。
“两个月前,我收到野兽的邀请函来喝你们的喜酒,临出门前,父亲郑重地将这个故事又跟我说了一遍,我这才知道,我是故事里的主人公,我是他们被抱回来的那个男孩。”
“父亲跟我说,他之所以告诉我真相,是希望他不用顾虑太多,可以去外面看一看,同时希望,他能替她找回,那个被怪物掳走的孩子,父亲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够团圆。”
简利亚听着听着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她羡慕地道:“贝斯,你有一个好父亲。”
贝斯不好意思挠头:“简利亚也是很好的人,你以后也会有很好的家人的。”
简利亚想想自己孤儿一个,穿到童话世界那么久,她不见了,估计没人会惦记着了。
无所谓地耸耸肩:“贝斯你可真会说话,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这么凑巧,是枚可来照顾你的?你们认识到什么程度了?”
贝斯记忆浮现到被野兽捅伤的第三次,那一次是腹部,一样是流了许多血,得于前两次野兽的习惯,他受伤后在濒临昏厥的时候硬是靠着意志保持清醒,只是他还保持这昏迷的状态,听到了野兽去而复返的脚步声,这一次,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两个人。
后者脚步声要比野兽轻很多很多,听起来更像个姑娘。
事实他也猜对了,跟进来的人就是枚可。
枚可对着地上的一滩血渍没有惊叫,反而对着野兽说:”杰鲁大人,这里交给我吧。”
野兽并没有给她回应,而是将受伤的贝斯治愈了大半,这才交待枚可:“照顾他,不能让他好太快,也别让他死了。”
贝斯那时被野兽治愈得恢复了一些力气,趁着枚可不注意,凭着一股力气推开了枚可,但他高估了自己,把人推开的同时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整个人更像是把人压倒了,他只好将错就错,将人牢牢锁在身下,掐着枚可的脖子,凶狠地道:“带我离开这,我就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