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墙上贴满的各种符咒,摆在屋子里头的唯一一张大床上海摆放着各种各样专门给男孩玩的玩具。小件大件的都有,摆放的位置更是同时钟一般围成了一圈,其中的一支笔像分针般随机地指向其中一样东西。
“不知道的都要以为这是在招什么魂呢”,沈柠默默吐槽了一句,转身朝着另一头走去。
沈柠走到了那同样被贴上了符咒的窗户前头,伸手直接将上边的符咒给狠狠撕了下来,随即把被合上的窗户给拉开了。窗户被拉开的一瞬,外头的光线终于照了进来,光线落在了雕像上方的同时屋内的符咒竟然开始哗啦啦地往地面上掉。
看来这间屋子里果然还有一个她先前没有注意到的存在。
“既然把我请过来了,为什么不露面呢?”沈柠面前扬着微笑,“这可和慧姑说的不同吧?”
屋内的风忽然变大了,沈柠清晰地看到了窗边的帘子晃动了一番。
在她口中说出了慧姑的名字后,一道有些熟悉的感觉再度出现了。
那是被人盯着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盯着她的视线是从面前的雕像上直直传来的。沈柠瞧着面前的雕像缓缓睁开了眼睛,嘴巴缓缓动了动。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慧姑?”
“我以为你会将我请到这里来,是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呢”,沈柠好笑地瞥了眼面前的雕像,“那间庙我已经去过了,里头发生的事情也都知道了。如今来这是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虽然那抹魂体存在于雕像内,但雕像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好半晌沈柠才看这台雕像眨了下眼睛回答了她的话。
“这么说,这个村子内发生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沈柠点了点头:“如今我们也是为了为村内死去的少女们还一个公道,慧姑说过,你们能够以魂体形式存在,靠的是生前的执念,可又被困于附身物所在的一定范围内。换句话说,你没办法离开楚家,那么这么多年,一定对楚家内的事情格外了解吧?”
少女的目光一转不转地看着面前的雕像:“当初那个女记者的相机你是否见过?”
那雕像眼睛宛若被定住了一般,有些震惊地看着沈柠的脸。
“你竟然知道那个女记者的事?”
她在这雕像内待了许多年,过去不是没有人发现村子里的事情,可鲜少有人问及当初那名记者的事。虽然那位女记者并非村内人,可那记者当初为了让村中的事情被曝出去,最终死在了这村子里。
雕像的眼睛缓缓张合:“你的意思是,你们要找的东西里有着揭露金家人罪行的证据?”
沈柠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下巴,并没有直接担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台相机上一定会有相关的证据。只是眼下这台相机的位置我们并不清楚,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们,我想不管是慧姑还是那群庙里的小姑娘都会很高兴。”
她轻声说道,而屋内的风还在呼呼吹着,将那墙上的符咒一张又一张地吹落到地面上。
“那台相机,我知道它的位置在哪里”,雕像沉默了许久,终于给了沈柠一个答案,“想要知道那台相机的位置可以,但是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柠发现墙上的符咒已经被撕得干干净净了,而床上的各类玩具则是被那阵风直接吹到了地面上。
“让楚漠成道歉”,雕像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这么多年了,楚漠成不清楚楚家人做的事,却享受着楚家的福。或许他对得起楚家,可他唯独对不起我。你让他给我道歉,我可以将那台相机的位置告诉你。”
沈柠眸子微微亮,心中一动,“你是楚漠成的姐姐楚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