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相机你们当中真的没有人见过么?”沈柠看着外头的泥人清醒后逐渐朝着沼地的方向回去,这才扭头向那群npc问起了话,然而一群人依旧是用力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们并不知道那所谓的相机在哪。
“照你们所说,女记者出事的时候是几十年前,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孩子,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女记者死亡背后的真相?更别说她随身带着的相机了。”
“是啊,这话你问金石或许他知道点什么,问我们,我们可啥都不知道。毕竟这村里的灾事都是金家惹出来的,我们可不会知道这些!”
一群村内的npc开始叽叽喳喳地为自家脱身,理直气壮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金家身上,俨然没有对死去姐姐们的尊敬与愧意。在他们看来,既然老天让他们的亲姐死在了这村中,那便是老天站在他们这里。前头出生的姐姐死去固然可惜,但对他们可没有任何损害。
被拽到了一旁的金石听着这些人的话冷声笑道:“真是搞笑,你们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吗?少装了,除了楚漠成那个姐姐离世后才出生的小少爷,你们当中有几个是不知道自己有姐姐的?怎么想说自己年幼不懂事,对姐姐没印象?呸,少装了!当初陈渊可是知道了家中必须要献出一人,才将他姐姐献出去的,否则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金石的双手虽然被捆住了,可整个身体却剧烈地摇晃起来,眼底的恨意都快要倾泻而出。
“你明明知道你姐和我的关系,却还是把她推出去了,你可真不是个人啊!”提起往事,金石不由心口一痛,“如果我知道她被你们送来了,我一定会让父亲放过她的......”
金石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沈柠更是重新考量起这村中npc说话的可信度。如果这些人一直都知道家里为了完成送斋仪式,平息沼泽之神的愤怒会送出女子,那么他们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无辜,而是作为得利者选择了沉默。
他们虽然不是真正的凶手,可在无声中成为了恶人的帮凶。如果最终线索真的记录着当初村子内发生的一切,那么这些人真的会愿意将相机的存在告诉他们,让各家的丑事被传出去吗?
沈柠的眸色暗了暗,没有直接将心头的疑问问出声,而是恰似无意地开口道,“知不知道可不是你一张嘴就能说清的,别忘了你们金家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我不管你和陈渊的姐姐是什么关系,但她当初的死也是你们家一手造成的。哪怕你再想推卸责任,这些责任也是甩不掉的。”
“也不知道午夜惊醒时,她有没有来梦中找过你。”
少女挑衅般地勾了勾唇,激得金石目眦欲裂,恨不得直接将身后的香炉给撞倒在地。
“够了”,许久没有作声的陈渊在听到金石反复拿他的姐姐说事后终于有了反应,整张阴沉的脸缓缓抬起来看向了金石,“她已经死了,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如果她真的在意你,就会留着魂体来见你,但这庙中并没有她的影子,她早就不需要你了。”
“我姐是心甘情愿代替我成为祭品的,她和你可不一样。”陈渊此刻冰冷的目光如剑一般射在人的脸上,“你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你和她的关系,能比得过她和我的关系吗?我和她可是亲姐弟!”
“陈渊!”金石整张脸涨得通红,若非手被捆住,他或许早就伸出拳头与对方打起来了,“你可真让人恶心!”
陈渊没有再理会金石,而是走到了沈柠身边,轻声开口道,“或许我知道你想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沈柠微微挑眉:“哦?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那台相机的位置?”
“我不清楚具体在哪,但是你们说的相机,我曾经跟着婆婆去别家摆访时见过。时到今日,那相机是否还在楚家内,我就不清楚了。”陈渊平静开口,面对沈柠目光中的疑惑只是淡淡解释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