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自找的,如果我们运气不好,那现在死在那里的就是我们了!”
男人重重冷哼一声,站在他身旁的玩家这才陆陆续续附和起他的话。
“说的也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要不是这里有别的队伍的能力者,我们能不能或者走出庙门还不一定呢!”
“是啊是啊,还是要多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这许士指不定还要怎么害我们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将身上的一部分凭证交给你们,只要你们能带着我们度过副本内最后一天。”
这群玩家当中有不少人都是从上一道副本中幸存下来的人,对于沈柠几人的能力早有见闻,如果不是严奇非一开始骗他们,他们早就去抱沈柠这支队伍的大腿了,哪还会傻傻地跟着严奇非做事。
今日来到这庙内发生了太多事情,外头的泥人与他们对战了一番后更是耗费了不少时间,不过好在许士死了,他手里头的东西都回到了沈柠几人手上。有了中间线索,今夜的保护区也有着落了。
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几个玩家将低头翻了翻腕表内的东西,其中一人拍了拍胸脯说道,“我们这里还有各种食材,如果你们饿了只管和我们说,我们一定尽全力支持你们!”
“咳咳,准确来说,是后勤支持!”被身旁人捅了一下咯吱窝后那人连忙干笑着改了口,不过沈柠倒是不介意这些,能有食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要是没有,顾池还是能勉为其难造出些食物给他们的。
“好了,先看看那绫带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沈柠将许士本想拿走的绫带握在了手中,如果真的是谈绘让他这么做的,那么这些绫带中一定藏着中间线索,她倒是很好奇,这线索究竟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内容呢?
许士大概并不清楚究竟哪条绫带才是真正的中间线索,因此将那些没有被庙中魂体们附身的绫带一并拿了出来。沈柠捏着手中的带子开始一条条翻看起来,这些白色绫带乍一看没有任何区别,在看了两三遍,甚至沈柠将这些绫带的气味都辨别了一遍依旧没有结果后,她只好将这些带子递到了席墨的手中。
或许这线索也和那卷纸一般,需要某种中间物质作为桥梁。
席墨接过了绫带时便明白了沈柠的意思,那桥梁或许就是他的血。
幸亏席墨体质特殊,自愈能力强,割破的小伤口只需要片刻就能恢复原状,要是换个正常人来可扛不住这折磨。在与沈柠对视了一眼后,席墨便轻轻在手上划出了一道口子,用沾着血的手握上了那几条白色绫带。
在几条白色绫带中,多数绫带碰到血后只是染成了红色,唯有其中一条绫带在触及少年的鲜血时发生了不同的变化。长绫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血红的字迹,短短几分钟,原本普通的白绫上布满了血字,上头的字迹更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这绫带还真是不同寻常”,凑上前来的安明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带子,“不过上边的内容貌似是慧姑她们写的。”
沈柠缓缓抬步,将绫带带回到了慧姑所能活动的范围内,“这上面的事情,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吧?”
长长的白绫之上字字写着人心中的不甘与恨意,村中恶人所做的事更是被整整齐齐地罗列在了上方。这哪是什么白绫,分明就是无辜死在村中女子的血书,每一处都是死去人的冤屈与痛恨。
“你们看到了”,慧姑看着重新进入到自己能够接触的范围内的沈柠,缓缓叹了一口气,“这条长绫上的血字都是我一笔一划提下的,上面倾诉的不只是我的过往,还有着这些孩子们的过往。我本想着有朝一日这绫带能够让外人瞧见,可有人却让这绫带上的一切消失得干干净净,以致于后来这条绫带落在庙中的角落里再无人问津。”
“幸好你们来了,也亏得你们来了,否则我也想不到这绫带上的血字还有重现天日的一天”,慧姑看着沈柠手中的绫带不由万般感慨,说话的嗓音中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白绫上的血字让她想起了那时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