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事”,刘钦大呵一声,那将他围住的泥人猛地被撂翻在地上,“我练了这么久的力气可不是这些泥人能拦住的!”
虽然这帮泥人身形巨大,可他锻炼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练的!加上手上有放大力量的道具,他可不会就这么被这帮泥人给干趴下!刘钦的手重重击打在了方才将他困住的泥人身上,戴在手指上的道具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了凌厉的掌风,将那泥人直接打出了一个洞来。
可是与沈柠面临的情况一样,刘钦虽然将围过来的泥人给撂翻到了地上,身后立即又涌上了一群泥人,不过片刻又将他围在了中央。
席墨冷静地看着那群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泥人蠢蠢欲动的的模样,垂落于两边的手已经悄然划出了血痕,那群泥人像是清楚靠近他会有什么下场,待在原地观望着,并没有选择主动靠近,却也没有让出道路让他离开面前的区域。
“这也是那家伙教你们的么”,席墨看着这群堵住他去路的泥人语气冰冷,没再多说一个字就步子飞快地朝着沈柠的方向跃去,纵使那群泥人直直挡在了他走去的道路上,席墨依旧没有改变自己飞速跑去的方向。
少年的指尖被他身侧携带的刀割出了伤口,他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将血擦在了拳头上,一下又一下对着迎来的泥人出拳。接触到他血液一瞬的泥人顷刻间便化作了一道烟消失在了他面前,那站在后头的泥人也一下子怔了怔,下意识想要躲闪的瞬间就被少年直直按住了手臂。
泥人似乎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整个身体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下一刻和方才站前头的泥人一般化作了一道烟,没了任何痕迹。
与沈柠刘钦几人对付泥人不同,她们虽然能够破坏泥人的身体,可泥人依旧能够借着身体的能力重新将自己的身体模样复原出来,只要时间够,那些身体被破坏的泥人依旧能够恢复原状。可席墨不同,他的血液对于游戏内的邪祟而言是无药可解之毒,一旦碰上就真的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了,因此这帮泥人并不像对付其他人那般敢一股脑地动手。
在见到席墨顷刻间就让碰触到的泥人灰飞烟灭时,那群站在后头的泥人几乎是同时朝后头退了几步,给这个可怕的怪物少年让出了一条道路。沈柠仍旧在对付那群不断涌上前的邪祟,虽然能够将泥人击退,可不断涌上来的泥人也让她没法分出心思思看别处。
眼下线索不在他们手中,保护区没有办法开启,这群邪祟若是真按照谈绘要求的那样使用车轮战,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能力者的确能够对付邪祟,可使用能力也是受限的,要是力量不支了,那群邪祟一定会趁着这机会对他们造成致命威胁。
额角的汗缓缓流下,在受到了几波泥人的攻势后,挡在前头的几人已经没了开始时的力气。靠近庙门的泥人依旧在用力撕扯着密密麻麻的枝条,朝着待在里头的人群疯狂猴叫,顾池额边的汗流得更多了,制造出绿枝的双手开始疯狂抖动着,看得站在他后头的人都忍不住担心地问起来。
“你还好吗,该不会撑不住了吧!一定要撑住啊,撑不住的话那群邪祟可就要进来了!”站在顾池身后的玩家们一个个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生怕他倒下后外头那帮泥人就莽莽地冲进来了。
而作为npc的一众年轻人则是不明所以地瞧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外头的邪祟虽然长得和他们曾经认识的死者相同,从眼下情景来看,那帮泥人是冲着这群“客人”来的,他们便只是静静地等候着,关注着事情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顾池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在额上抹了一把汗,外头的一个泥人就和发了狂一般猛地拉起了一条枝蔓,甚至是手嘴并用地朝着这些绿植上攻击,见状顾池不得不立即收回自己的手,不断增多阻拦泥人闯入的枝蔓。
正当众人都在为突然出现的泥人而焦虑时,一个轻盈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顾池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外头还有一个身影一直都没有进入到庙中,大抵是那道身影实在是太不起眼了,而那群剩余的玩家一个个都闹哄哄地朝着不愿意离开庙中,顾池这时候才发现了外头那个朝泥人的中央走去的身影。
竟然敢一个人走到这些泥人中央,难道这是一个被谈绘附身的玩家?
那披着斗篷的矮小身影出现在一群中央时候,几个能力者不约而同地产生了这个猜测。可安明却在瞧见这道身影的瞬间睁大了眼睛,大叫出了声,“你不要站那个地方啊,这些邪祟离你那里太近了,它们会直接攻击你的!”
安明担忧的叫唤声才传入了一帮人耳朵里,那披着斗篷的挨个身影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笛子。
“这是......”
安明猛地怔在了原地,傻傻地听着那从披着斗篷之人口中吹出的悠扬笛声,连动作都慢了下来。